。
一点,一点。
像在赎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阖着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
只是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梦。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再往后,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
那个世界还在转。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他现在在做什么?
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
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
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
想到这里——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抓住他的一小绺头发,狠狠拽了一下。
"嘶——"
时轻年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立刻抬起头。
不是抱怨。
是担忧。
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如同一只感知到主人情绪的抚慰犬。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
"清清?"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弄疼你了?"
尤清水回过神。
她低头,撞进他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担心的眼睛里。
胸口那一阵恍惚,一下就被眼前这个热烫的、活着的、正把脸贴在她手上的男人压了下去。
"没有。"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舒服。"
"我很喜欢。"
"继续。"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眼里没有痛意,这才低下头。
又乖乖地贴回她胸-前那片柔软里。
重新工作起来。
尤清水仰头,让头发散在沙发靠背上。
身下那个人带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漫上来,把她的呼吸搅得发烫。
可她的脑子,另一半却清醒得可怕。
和子昂的脸浮了上来。
然后又被她自己否了。
不会是他。
第238章 都只能爱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