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轻摇晃。
时苒从月亮门穿过来又穿过去,从新院子跑到老院子,从老院子跑到新院子,跑了三四个来回,高兴得停不下来。
胖子一手拎着鸡翅膀一手拎着菜刀,正酝酿杀意。
时苒看见了,眼睛一亮,跑过去说:“我帮你。”
胖子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把菜刀接过去了。
那只芦花母鸡在她手里扑腾着翅膀,咯咯哒地叫,时苒一手按住鸡脖子,另一只手举起菜刀,手起刀落,直接把鸡头剁了下来。
胖子端着那盆还在抽搐的无头鸡,沉默了片刻,挤出一句:“去玩吧。”
...
浴室在房子里面,洗手台上方是很大的一整面镜子。
时苒脸上的疤又淡了一层,现在不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只留下几道极浅极浅的印记。
她把脸凑近浴室的镜子左看右看,拿手指头戳了戳自己颧骨上那道最长的疤,回头跟张起灵说:
“快没有了。”
“开心吗?”
时苒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问:“我现在是不是不丑了?”
“一直都不丑。”
“以前就丑。”
“不丑,阿苒什么样都好看。”
时苒立马被哄得眉开眼笑,然后问能不能一起洗澡。
张起灵亲了亲她。
玻璃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水声被玻璃隔断拢住。
水汽蒸上来,两个人的影子朦朦胧胧地交叠在一起。
水声盖住了很多东西。
盖住了她被他托着抱起来时短促的低呼,盖住了她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之后得意的笑,盖住了她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抓着他湿透的头发含含糊糊说的那句“再来”。
也盖住了他倒吸的那一口气。
水雾弥漫。
她在水雾里仰起脸来,眼睛比水雾还濛濛。
从浴室出来,他拿大毛巾把她裹住。
她只露出一张脸,脸蛋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
她乖乖地坐在床边让他吹头发,暖风嗡嗡地响,他的手指在她的发茬间轻轻地拨弄。
她打了个哈欠,吹风机停了,她就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把他也拉下来,拉到自己旁边,然后翻了个身,趴在
第1097章 盗墓:是戒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