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64章 藏海花老九门:番外2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时官不答话,但耳朵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不行哦。”时苒把下巴搁在他头顶,慢悠悠地说,“得等你长大,你现在才八岁,十年后才可以哦,十八岁,那时候你就长成大人了。”

    十年么。

    时官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碾了几遍,忽然觉得鼻尖发酸。

    会不会太久了。

    被圈在这个温软的怀抱里,他第一次生出了对长大的迫切渴望。

    他忽然冷下脸来,抿紧唇角,猛地扭动身体挣扎着要从时苒腿上滑下去。

    时苒被他猝不及防地挣了半下,手臂收紧把他箍回来,低头看他绷紧的小脸和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委屈。

    “生气了?我说十年后嫁给我,又不是不娶了,你气什么?”

    时官别开脸不看她,下颌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胸口堵得慌。

    张家的孩子不允许有情绪,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多余的累赘,可此刻那股委屈和焦躁实实在在地涌上来,压都压不下去。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来压那股陌生的火气。

    时苒扳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带你出去晒太阳。”

    她说着把人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下抱姿,稳稳地站起来。

    时官被她抱着走出洋楼的厅门,视野骤然开阔起来。

    院子比他在门缝里瞥见的要大得多,铺着青灰色的石板小径,两侧种着他不认识的花木,叶子油绿油绿的,在日光里泛着光。

    再远处是一架白色的秋千,藤条编的座板,挂着几串风铃,叮叮当当地被风碰出细碎的响声。

    天空蓝得晃眼,阳光兜头浇下来,暖洋洋地铺在他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晒得皮肤微微发烫。

    这里不是张家天井里只能看见的四四方方的天空,而是开阔的天地,能看见路,看见远处的房子。

    时苒抱着他在秋千上坐下来,藤椅轻轻晃了一下,风铃跟着响了一片脆音。

    她拿出一本深蓝封皮线装的书,递到他面前。

    “认识这些字吗?”

    时官点头。

    时苒又考了他几个问题,从最简单的四书句子到一些冷僻的异体字,时官答得虽不流利,但都准确。

    再问下去,倒是说起墓葬形制、机关陷阱、古物断代,能条理分明地讲出一大串,显然张家的教育将他往哪个方向引,一听即知。

    当天下午,她握着笔刷刷地写满了大半页。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去院子里练一个时辰的拳脚和身法,然后吃早饭,上午跟我学文化课,读史念诗,中午午睡两小时,下午起来练一个时辰的字,我教你科学和外语,晚上你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九点半睡觉。”

    时官盯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眉头一点点蹙起来。

    “时间不够。”

    “

第1064章 藏海花老九门:番外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