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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忱州。
“你……”赵权方如遭雷击,舌头打结——因为他全然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他面前!
陆忱州随手将面具丢在脚边,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向前又逼近一步,将赵权方死死钉在墙角。
“你不是一直在找证据吗?”陆忱州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赵权方从未听到过的平静,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
“现在,我来了。”
*
曲长缨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孤月。
今夜,她彻底无眠。
闭上眼,尽是方才混乱中的惊鸿一瞥——那张覆着陌凉纹路的面具,那双穿透夜色、深深凝望她的眼眸。每一个细节都在静谧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紧。
她缓缓侧身躺下,掌心轻柔地覆在隆起的腹部,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未散的哽咽:
“小月亮……你父亲,他回来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热泪悄无声息地渗入锦缎,晕开一片温凉的湿意。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泪水流淌,嘴角却在黑暗中,微微扬起一个颤抖的、骄傲的弧度。
*
“你一个将死之人,还要找谁?”
陆忱州的嗓音低沉,在狭小的密室里激起冰冷的回响。
他向前一步,靴底踩过地上黏腻的鲜血,无声无息,却带来比雷霆更沉重的压迫感。烛火被他身形带起的风卷得剧烈摇摆,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投在墙壁上,如同魑魅搏斗。
赵权方背脊紧贴冰冷墙壁。眼下,他身密室,身边仅剩下的死士已被斩杀,唯剩下一个心腹小厮。陆忱州挡着唯一的门,他若是想离开,必然得从陆忱州身处突围。
一种极其恐惧的预感在耳边嗡鸣,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平静的脸,嘴角咧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弧度:
“好……好胆量!陆忱州,你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勾结王延玉、平渊,行这欺君罔上、逃脱极刑的死罪!说!你背后,还有谁?!”
“我背后之人?”陆忱州轻轻重复,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赵公子莫非忘了?刑场监斩,可是你父亲亲自经手的。若真要论我‘背后’是谁,那不正是——你赵家么?”
“你胡言乱语!”
赵权方厉声呵斥。而他身侧仅剩的那一名心腹,早已吓破了胆,眼见陆忱州注意力似乎集中在赵权方身上,竟转身欲扑向门口逃生。
然而他身形刚动,一道比目光更快的剑光已如影随形!
陆忱州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剑,精准无比地自那人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犹豫,心腹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软倒在地。
赵权方瞳孔骤缩!因记忆中的陆忱州,即便身处倾轧,剑下仍留有一线属于“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亡者的复仇·斩杀赵权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