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自己躺。”
浓浓不接招,齐铁嘴抿了抿唇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横,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往她怀里一倒,滚烫的面颊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八奶奶……小祖宗……我认输了,我没出息,我哪有什么定力……我道心碎了一地,老天爷要降天雷劈死我我也认了……”
他一边耍浑,一边大着胆子,隔着衣裳抬头轻轻咬了一口。
“这可是青天白日的——”浓浓在他发烫的耳垂上捏了捏。
齐铁嘴箍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小声闷哼:“青天白日……又怎么了?白日为阳,黑夜为阴,正午阳气最盛,最宜……最宜调和坎离!”
“去关门。”
得了赦令,齐铁嘴手忙脚乱地从浓浓身上爬起来,脚步飘到门后,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往门边窜。
院子里,三哥练完刀正赤着精壮的膀子,大马金刀坐在石凳上咚咚咚灌大碗凉茶,大刀摆在石桌上。齐铁嘴屏住呼吸,两手捏着门板,使出了这辈子最柔的暗劲儿,一点一点往回收。
“吱呀——”
木门一声干涩的轻响,吓得他动也不敢动。等了半晌,见外头三哥只顾着抹汗压根没往这边瞧,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迅速将两扇实木雕花门合严实,轻轻把门闩推进了槽里。
“关紧了就给老子办点带种的事!那碗虎狼药灌下去,你要是还压不住我妹子,趁早把裤裆里那玩意儿割了喂江鱼,别他娘的天天跟个小媳妇似的磨磨唧唧!”
齐铁嘴刚转身走两步听得浑身一哆嗦,无耻。这等荤话竟然说得出口!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水匪匹夫!粗鄙!
他不敢冲门外撒野,一口恶气全堵在嗓子眼里,跌跌撞撞跑进卧房里,床里头,他的媳妇儿背对着他,纤瘦雪白的肩背上只剩几道肚兜红绑带。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齐铁嘴不管不顾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媳妇儿,将她按在床上。
“我今儿个要是不把齐家八爷的威风抖落出来,明儿个我就跟你们水家人姓!”
浓浓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陷在枕褥间,乌发凌乱地散了一床。
“日头落山江水浑,水底下的黑鱼要翻身。
十八险滩由人闯,脚跟不硬立不住板!
齐心使劲往前赶,退得那木船破浪走咯——
哎嗨哟!破浪走!”
老三在外面晃着腿,喝着茶,歌声隔着一层门板飘进拔步床里,给满头大汗的某人“伴奏”,齐铁嘴是又气又急,浑身的劲儿都被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