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也不靠两三枚铜板的测字混温饱。想得他一卦,必须高价买走店里一件贵重明器。寻常老百姓消费不起,达官显贵和土夫子掌柜也不会天天碰上性命攸关的邪门事。
香堂门口非常的冷清。
几天等不来一个肥羊,伙计小满打瞌睡嗑瓜子,岳父和大哥二哥出去跑船,岳母回家午休,三哥在院子里练刀,他呢——
齐铁嘴在厢房里跟着媳妇,她走到哪他跟到哪。浓浓躺了一个月浑身不得劲,把他那些掉了扣子破了洞的衣裳拿出来缝,床那么大,他就要挨着她坐。
“你没事做吗?”浓浓指尖捏着绣花针,抽了一道长长的青灰棉线,没好气地侧过头睨他。
齐铁嘴哪是没事做,他是根本闲不下来。
那一整桌菜的后劲儿,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顺着经络横冲直撞,燥得骨头缝都在微微发颤。
院里还有三哥那尊杀神,他哪敢出去乱晃。
可留在屋里,他又烧得心慌意乱。委屈地把滚烫的额头贴在她的手臂上蹭了蹭,手掌悄悄环上她的细腰:“疼。”
“哪疼?”
齐铁嘴哼唧着不说话了。
浓浓空出一只手,低低笑出声,“真有用啊,立竿见影。去,把门关上。”
“你——”齐铁嘴臊得直拿脑门往她肩窝里撞,双手勒紧她的腰,羞耻得语无伦次,“你……你收收手……青天白日的,不行……”
“那你憋吧。”
憋就憋,他一个人孤寡了这么多年,自制力定然是引以为傲的。可他不知道——未尝肉味能忍,一朝开荤蚀骨。
齐铁嘴靠在媳妇儿的肩膀上,眼眶都在发热,脑袋晕乎乎的。一闭眼就是昨晚那些非礼勿视,挥之不去。浓浓侧着脸,注意到他那两腮红得像高原反应似的,她一边缝衣服一边笑,娶了个小娇夫,没辙了。
齐铁嘴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背起《清静经》——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可背了没两句,脑海里那尊庄严的天尊像,眨眼间就变成了帐子里那截软白的细腰,如云铺散的长发,掐着他肩头的力道,还有那让人耳朵发酥的娇吟……
齐铁嘴身子一颤,忍到极致实在没招了,不敢造次,只能偷偷地在媳妇脸颊上吧唧亲一口。
浓浓装糊涂,手里的针脚没乱半分。
“……媳妇儿?”他吸了吸发烫的鼻子,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
“有点困了,咱小憩一会成吗?”
“我不困
第13章 齐铁嘴1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