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功,不取决于它的技术有多好,取决于使用它的人相不相信你不会作恶。”
“那我怎么让他们相信?”
“你不能。”
赫尔曼的语气变了。
“你只能让他们没有选择。”
“什么意思?”
“SWIFT被美国武器化了,全世界都不满意,但大家还在用,为什么?”
“因为没有替代品。”
“对,现在你提供了一个替代品。”
“问题不是你的替代品是不是完美的,是旧的系统已经证明了它不公平。”
“你不需要证明夸父链永远不会被武器化。”
“你只需要证明,如果夸父链被武器化,使用方可以随时离开。”
“而SWIFT做不到这一点。”
李思远在电话这头站了起来。
“分叉。”
“对。”
“夸父链的代码是开源的,任何节点运营方可以分叉代码,创建自己的网络。”
“SWIFT的代码不是开源的,你不能分叉SWIFT。”
“如果我被武器化,你可以分叉走人。”
“如果SWIFT被武器化,你无路可走。”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你在会议上要说的。”
赫尔曼在那头笑了一声。
“不用谢我。”
“教授,我——”
“凌晨十一点了,让我睡觉。”
电话挂了。
李思远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苏黎世老城的屋顶在月光下排列成一片参差不齐的轮廓。
分叉权。
这是他在SDR会议上回应斯通第三篇论文的核心论点。
你不需要相信我不会作恶。
你只需要确认,如果我作恶,你有能力离开。
SWIFT没有给你这个权利。
夸父链给了。
他拿起笔,在酒店的便签纸上写了一句话。
“自由不是不被伤害的承诺,是被伤害之后能够离开的能力。”
写完之后看了几秒。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这句话在会议上不能用,太哲学了。”
“需要翻译成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