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是刑侦支队长,你的战场在南江!境外行动有专门的反恐、国安部门负责,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对‘涅槃’的了解,对江离行事逻辑的分析,可能比某些‘专业人士’更深刻!”凌执寸步不让,“我熟悉他们的手段!”
陈山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凌执,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那些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多少人恨不得你死?你现在跑去境外,跑到人家的地盘上,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我不需要交代!我只需要一个机会!”凌执也提高了声音。
“机会?你这是去送人头的机会!”陈山河气得发抖,“我告诉你,凌执,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你这申请书就别想批!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南江!”
凌执又打电话去给郑国明。
郑国明语气比陈山河缓和,但态度同样坚决:
“阿执,你的心情我理解。想为江离那孩子做点事,想彻底铲除后患。但老陈说得对,你现在目标太大。境外的事,就交给专业的同志去办吧。”
两位老人,一位是顶头上司,一位是亦师亦友的老领导,口径一致,铁板一块。
无论凌执如何恳求、如何分析利害、甚至立下军令状,他们都坚决不松口。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郑国明透露,省厅的调令已经在路上了,准备把他调回省厅刑侦总队,担任要职,名义上是高升重用,实则有将他调离南江这个风暴中心、加以保护的意味。
凌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
他像一头困兽,被关在名为“保护”和“大局”的牢笼里,空有利爪和尖牙,却无法撕咬向真正的仇敌。
这天晚上,他几乎一夜未眠,各种念头纷乱如麻,直到天际微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凌执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头痛中醒来。
他坐起身,用力扒拉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低咒出声:
“真烦。怎么才能让那两个老头子松口?”
他几乎是机械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然后继续去市局,继续和陈山河“战斗”,今天非得逼他签字不可。
他低头,准备找拖鞋,目光却凝固了。
脚下是一双陌生的男士拖鞋,款式有些过时。
他身上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纯棉短袖T恤和一条同色的宽松短裤,样式简单,是他少年时代才会穿的款式。
凌执愕然抬头,迅速打量四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墙壁是淡蓝色的,贴着几张篮球明星海报。
书桌上堆着高高的课本和习题集,一个老式的台式电脑显示器黑着屏。
窗户半开着,清晨的阳光和带着青草气息的风吹进来,拂动浅蓝色的窗帘。
这分明不是他在南江的那间简洁冷硬的公寓。
这是他十八岁之前,在省城的家。
他的……少年时代的卧室。
他猛地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他那部保密级别极高的手机,而是一部多年前流行的智能机款式。
他点亮屏幕,上面的时间赫然显示:
2018年6月10日,上午7:15。
2018年……6月10日……
凌执的大脑“嗡”的一声,这是他十八岁那年,刚刚结束高考后的第二天。
这是时光倒流了?
老赵偶尔神神叨叨说的那些网络小说里的桥段,真的发生了?
他狠狠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是梦。
他愣了几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2018年6月10日……他十八岁……
那么,江离……她现在十二岁!
离她档案记载的、第一次被逼迫杀人的2
第1章 逆夏寻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