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
两人都有面案底子,搓圆按坑倒不难,可一用竹签压纹理就全变了样。
杨文学压出来的柿子深浅不一,像个漏气的皮球。石头更惨,果蒂捏得像个王八盖子,趴在上面死活不服帖。
沈砚走上前,一巴掌拍在石头的手背上。
“大拇指收口的力道太死!果子是活的,你这捏的是砖头!”沈砚抓着石头的右手,大拇指抵住面团边缘,“用指肚的巧劲,往里收,往上提,形似不够,得神似!”
他又转身纠正杨文学划线的角度。
两个人满头大汗,反复揉捏了七八次,总算捏出了几个勉强能看的。
在沈砚的指挥下,几个人合力用剩下的面团捏出了苹果、水蜜桃、核桃等几样造型。
案板上摆了一排,红绿黄相间,看着就喜人。
后厨西边的大蒸锅已经准备好了,热气顶着锅盖直往外冒。
“上屉!”沈砚一声令下。
石头赶紧端起竹屉,小心翼翼地把面果儿码放进去,盖上锅盖。
沈砚走到灶台前,一把拽开炉门,又往里添了两铲子煤块。
“盯住这火!”他转头盯着石头,“大火烧一分钟,把形定住,立马转小火!慢蒸十二分钟。”
“火大了,皮面开裂,成了烂果子。火小了,颜色发暗,光泽全无。”
“保住这层皮的色和亮,这面果儿才算成了。”
现在的面果都带馅儿
石头连连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苗,生怕看漏了火候。
趁着蒸面果儿的空档,沈砚走向另一口大铁锅。
“把奶倒进来。”
小李赶紧跑去角落,抱来两个大铁桶,里头装的是之前区委批下来的鲜牛奶。
乳白色的牛奶倒进铁锅,沈砚抄起一把长柄木勺,随后亲自站在灶台前。
等锅里的奶水慢慢泛起小泡,沈砚拿着木勺贴着锅底,一圈一圈,不紧不慢地搅动。
水汽升腾,牛奶里的水分被一点一点的蒸发了出去。
“文学,知道这孙尼额芬白糕是什么意思吗?”沈砚一边搅动,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