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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等老赵回来,你把这些消息和他通个气,让他心里有个底。地窖里的粮食封好,谁来查都不能漏底。”
“明白!”陈平安跟着站起来,拍着胸脯打包票,“沈师傅您放心,老赵那边我会跟他说。账面上的事,我保证做得干干净净,一点毛病没有!”
沈砚点点头,没再多交代,“这几天你多盯着点,有事儿立马去我家找我。”
陈平安连连称是,一路把沈砚送出后巷。
沈砚跨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骑去,路过十字路口,他抬手看了眼表,今天的时间挺宽裕。
昨晚因为时间的原因,只是简单糊弄了一下,这几天又一直做得比较清淡,所以今晚他打算整两道硬菜。
来个黄焖鸡,配个山药炖排骨,既解馋,又滋补。
自行车拐进九十四号院,沈砚单脚撑地,把车停在院墙根。
西厢房的门开着半扇,田桂芳正坐在炉子前纳鞋底。
“田姨歇会儿吧,这活儿费眼睛。”沈砚打了个招呼,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一个空网兜。
田桂芳抬起头,“小沈回来了,今天铺子里不忙?”
“还成,伙计们能顶上。”沈砚晃了晃手里的网兜,“我去地窖拿点肉,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田桂芳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穿针引线。
沈砚掀开地窖的木盖板,顺着木梯下到地窖深处。
心念一动,声望值一扣,空网兜瞬间变沉,里面多出来两根黑猪肋排、一只皮黄肉紧的跑山鸡,外加几根铁棍山药。
沈砚拎着网兜,顺着木梯爬上地面,盖好盖板,转身进了厨房。
刚把食材放在案板上,田桂芳就掀开棉帘走了进来。
“呦,这么肥的鸡!”田桂芳挽起袖子,凑到案板前捏了捏鸡腿上的肉,“现在这市面上可遇不到这么好的鸡。”
“托干采购的朋友给弄来的。”沈砚随口扯了个由头,把菜刀递过去,“田姨,您帮我把这鸡斩成块,我去收拾排骨。”
“行,交给我。”田桂芳接过刀,手起刀落,“邦邦”几声,利索地把整鸡剁成了均匀的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