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一股合流!!
以弹周铨为先锋,以废清田为主攻,以倒魏逆生为终战。
寇元笑罢,举盏欲言,这时,徐秉文从座末站起道:“阁老,我有言,不敢尽吐。”
寇元皱了皱眉:“但言。”
徐秉文忧心忡忡道:“此报若果出沈相之谋,他何故不令阁老预闻?
前日方登门修好,若已阴布此局,按理当邀阁老同筹,方不负盟义。
今刀至案头,而沈相无言,此不奇怪?
此为真刀?又或假手之刀?
下官愚昧,窃以为其中,有不可不察者。”
徐秉文辞甚辨,而寇元意已定。
再说了,观此局,沈、寇并利,独损魏子,天下安有不利己而利人之理?
所以,寇元深信不疑,反笑道:“文远,过虑了。”
“沈伯玉之为人,老夫深知。
其谋必出己手,不轻语人,非防老夫,乃不自弃其刀。
此刀,半为击敌,半为探我。
他若用我清流之弹章,是信我能共其局。
我接,则盟固,我疑,则他轻我。
何况,机不可失,亦不可疑。
老夫自有主张,文远,不必再言。”
徐秉文之心,在辨真伪
寇元之心,在乘势而进。
二人所虑不同,故言路亦终不合。
所以,听见这话,徐秉文欲语又止,终不再言。
......
刀分而不散,则弹章如雨,雨落而齐,则魏党如舟覆。
寇元久伏于沈端之下,所忍者,一是沈端之冷,二是魏逆生之进。
今夜,他欲借宁夏雪风,一举洗去此二辱。
风已起于北,刀将落于朝。
清流诸公去后,寇元独坐灯前,面上笑意未消。
他为自己斟了一盏冷酒,仰头饮尽,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子安,莫怪老夫。”
“这局,是你自己走到刀口上的。
……
与此同时,沈府。
沈端独坐,亦展急报于案。
可他所观,细于寇元。
“刘家屯、马家屯、张家集……”
“同批之人,四出鼓噪。
清田之队未至,而人已沸.......”
沈端放下急报且叹:“此局,非老夫所为。”
他沈端,盼甘肃成、军田清,以成其定策之功。
自毁长城,不是智者所为。
第539章 三人读之,所见各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