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
所以什么样的诗文没见过?
前朝的名家,当朝的才子,太子时期的皇帝自己写的那些词赋,他都读过,都记过。
可这四句岂是一妙字了得?
一句【水锁建康王谢哀】七个字。
写的是刘裕,点的是王谢。
在座的哪一个没有听出那弦外之音?
王承侧眸,飞快地看了一眼周景帝。
皇帝的脸上满是兴奋,如观诗得景一般。
“百载惊闻刘氏子……”王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目光微微一凝。
刘氏子,刘裕。
可往深了想,何尝不是姜氏子?
刘宋武刘裕小名寄奴,周太祖姜义小名大眼。
大周太祖和刘裕一样,都是从寒微中杀出来的开国之君。
太祖当年对刘裕,可谓是英雄惜英雄。
王承低下头,不敢再看皇帝的脸。
他心里清楚,这首诗,今夜之后,会传遍京都。
......
敞轩里还是一片寂静。
“无可比之,无能比之.....”
刘子瑾站在人群中,张着嘴,手里还攥着那只空酒杯,忘了放下。
“闻此诗之诞,又何其之幸。”王宽站在他旁边,看着魏逆生的背影。
张载则是看着那一句“百载惊闻刘氏子,又携良俊踏江来”。
想起魏逆生从魏家偏院走出来
想起他杀姜钰、下大狱、上太和殿受审,想起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携良俊,谁是良俊?他张载就是良俊。
陆文昭站在人群后面,没有挤到前面去。
今日他更确定了,这个人不只是一个状元,他是这个时代的剑。
“爷爷,魏子之才,只得仰望,不可同肩也!”沈伊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谢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还摆着他写的那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对仗工整。
同时眉间还粘着魏逆生甩出的墨点。
他原本很满意,觉得今日这一局,他至少不输。
可魏逆生那四句诗落纸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辞藻,不是输在对仗,是输在胸襟。
第162章 观羞,吾何以与魏子同科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