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机连在兰妹妹身上,竟无劫雷落下,神霄雷法,可藉助雷霆劫气感悟,实是奇妙非常。
「给。」
曹雨师将一杯雷雨花茶递在他手中,秦宣没有喝,而是望着身旁肤如冰雪,眼波空灵的少女。与往日相比,她更透着一股凛然威势。
觉察这状态微妙,秦宣很老实,可不敢撩拨她的心神。
「雨师,你这般修行,还要持续多久?」
「顺其自然,等劫雷自行落下。」
曹雨师话音清幽:「借着劫雷参悟,能通过雷霆与天地交感,修行速度远超寻常之时,并在虚空中,触摸本我大道。等渡过四九雷劫後,能快速追寻道途。」
她朝秦宣看了一眼:「若要赶上你的进度,得等大世到来,藉助雷法攫取仙机。
秦宣宽慰道:「没事的,不用急,我慢慢修行,等你追上来。」
「不用你等。」曹雨师听得这天真说法,微微一笑:「求仙之道各有殊异,悟道之机稍纵即逝,哪有互相等待之说。」
秦宣想说些温情话语,可考虑到雷劫,便颇为克制。
当下是兰妹妹的机缘,不能捣乱。
他眼睛一转,不提羽都之事,有了个好想法:「我在外行走,知晓了一段秘辛,太古时,诸多大能人物,追求劫外之身,故而逆溯天地本源,参习四变法门。」
「如今,我有了一些心得,想把这法门说给你听一听。」
兰妹妹的目中稍有诧异。
秦宣少有这般正经,甚至,这时也没有挨着她坐。
她话语不多,但心思细腻,瞬间猜到他在担心什麽。
其实她并不会受影响,不过,这种很正经的秦子厚,还挺有趣的,於是也不点破。
曹雨师翻手取来一面竹书,递了过去。
上书:《神霄雷都总摄》。
秦宣见状,接过展於眼前。
曹雨师缓声道:「这门道法的核心,旨在万法归心,心合於。召於雷霆,合炁发用,其中,也有一些与你说到的四变法门有关。」
秦宣看罢,很快给到回应:「不错,雷乃先天,吾身之妙用。太易未见,对应虚无,太初始见炁,对应先天一。你这雷法,立意颇为高远。」
秦宣看得认真,兰妹妹听得认真。
此雷法,以忘身、忘、只存「一点灵光」为号令,窥探大道,得雷都令旨。又讲述「道贯三才,雷镇九垓」的奥义。
秦宣没修过雷法,却感受过天雷。
此时再观此法,心生感触。
因此,与曹雨师以四变之法,说起这门经卷。
他们互相补充,在天都仙阁中待了三天,这一回,真的如云阳子所愿,两人只是谈经论道,似是相伴道途的挚友,并未说起情缘闲话。
天都仙子本就悟性极高,秦宣的四变法门又高妙无比。
短短时间,便教她有诸多感悟。
同时,也对秦宣的悟道天赋,有了更深体会。
见她多怀神思,云海雷气愈盛,秦宣不想打乱她的节奏,在暮色四合时,端起了的那杯早已凉透的雷雨花茶,一饮而尽。
他温和一笑:「雨师,你安心悟道,我就不扰你了。
曹雨师闻言,把心中所悟压下。
她仰观天穹,轻声道:「天风吹走了云朵,今晚星月皎洁。」
嗯?
秦宣惊奇地瞧着她,兰妹妹不敢直面他的目光,只给他一个被天风撩起青丝的侧颜。
天风不解风情,风月道子却是懂心之人。
他朝云海中一伸手,拿来一片云。
随即朝兰妹妹坐近,这云变成了靠垫一般,铺在天都仙阁,秦宣与曹雨师仰靠着云,像往日一样,一齐欣赏星月。
他试握柔荑,温声问道:「雨师,这样没关系吗?」
「没有。」
「那这样也没关系吗?」
秦宣一面感应她的状态,一面伸手从云朵下穿过,将兰妹妹揽入怀中。
「没有,但...你还是走吧。」
曹少女知道某人得寸进尺,可秦宣直接摇头:「不成,我方才与你说起四变之妙,深入雷法,你立时便叫我走,太不仁义。所谓道法交互,也该助我修行才是。」
「修行什麽?」
「东土修士都知晓,自然是红尘道。」
兰妹妹想一口拒绝的,却不想扫他的兴致,便改了口:「我...我并不精通。」
秦宣感应着云海雷霆并无变化,於是拿出了一册《春笺秋寄》:「没事,我以春秋教你。」
曹雨师靠在他怀中,目含一丝笑意,没有看春秋,而是举眸望着他:「子厚,你方才还像是个温润君子。」
「现在也是。」
秦宣微笑:「我从羽都回返,一路遁得好快,劫气都被惊动了,便是想早些回来,了解你的状况。」
「你不用担心我。」
「兰妹,那你会担心我吗?」
有清幽声音在他耳畔轻嗯一声。
秦宣扣住她的手,拉在胸口处,很是动容道:「往後哪怕是遇到大劫大难,只要想到雨师还在记挂,我便要拼尽一切,从危难中闯出来。」
曹雨师听了这话,星月下,俏脸更添笑意。
秦宣笑着摇头:「雨师,按照书中说的,你该配合着,露出感动之色,然後说一些你闭嘴,不要说这种话之类的」。
「,「这样啊...我不精通你的红尘道。」
「没事,可以学。」
秦宣又拿起春秋,曹少女直接伸手,轻轻掩在他嘴上,而後,又把手放了下来。
秦宣见状,便收起书,陪她欣赏星月了。
期间,自然与她说起自己在上源界渡劫时的经历,一来是这际遇很离奇,二来也是给她添一些渡雷劫的经验。秦宣十分老实,仅是搂搂抱抱,兰妹妹一直很安心。
等天明时,他很懂轻重,直接从天都仙阁起身。
未来时光漫长,现在还是让她静心修炼的好。
秦宣虽然留恋,却非常乾脆,化作遁光匆匆离去。云海边,读懂他心思的曹雨师面含笑容,久久凝望他消失之处。
就在当天,秦宣来到赵怀民与南宫禾处,又叫来白鹤。
虚白子留许友德看家,随他们一道前往灌江山。
最熟路的,自然是虚白子,不过,此一行不是为了带路。一来关乎两位弟子,二来嘛自然很想念老对头金途。
并且,这一路上,他还旁敲侧击,劝秦宣沉心修行,不要耽搁自己的天赋。
虚白子师兄是过来人,秦宣觉得他说的很对。
於是,与他讨论起自己的红尘道,劝他去寻道侣。
路途上除了说笑,秦宣也很认真,与白鹤、赵怀民他们说起了上回结合瑶池温道子道书、没有讲完的道法。
对於秦宣痴於风月,虚白子嗤之以鼻。
可是秦宣讲说经卷时,虚白子听得比谁都专注。
所谓闻道有先後,年龄的大小,不代表对大道的感悟高低,这一点,虚白子认知很清,他从未质疑过风月道子的仙姿。
听着听着,甚至忍不住放慢云速,想多听上一些。
到後来,虚白子也不禁感慨。
上回他听赵怀民提起秦宣讲述的经卷十分玄妙,却没有耳闻。
这一回,他亲身感受,才有体会。
快要靠近灌江山时,虚白子的目光落在了在云上盘坐的秦宣身上,他不得不承认,这当初在平原郡普普通通的小青年,已是有了一
第二百零四章:天都雷气、灌江故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