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她推开门,脚步猛地顿住。
赵砚川半靠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纱布上隐隐渗着一小片血迹。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下乌青很重,整个人十分沧桑。
阮今宜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赵砚川。”
赵砚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转动的角度也有点勉强。看到是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弯了弯嘴角。
“回来了。”
阮今宜走进去站在他床边,看着他的样子,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样难受,缓了好半天她才开口:“你吓死我了。”
“没事,死不了。”赵砚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头上缝了十二针的人不是他。
“不要胡说,”阮今宜弯下腰去看他的眉尾,那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正慢慢渗血:“这里怎么没包扎,我去叫医生。”
说着,阮今宜就要转身离开。
“不用,”赵砚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扯到自己被砸伤的肩膀,疼得下意识“嘶”的一声。
“哪里疼?”阮今宜急忙转回来,满脸紧张。
“不用找医生。这个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赵砚川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深,所以没包扎。”
“那你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你刚才拉我的时候,是不是扯到头上的伤口了?”阮今宜捧着他的脸,仔细去看他脑袋上的纱布。
赵砚川抬眸看她。她整张脸因为着急泛着红,脸上那道伤已经结了痂,浅浅地挂在那里。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陈桀专程赶去深圳陪她的事,心上的刺也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好像扎得更深了。
“没事。”他垂下眼帘,拉开她的手,不再去看她。
“先生,我给您买了粥……”秦哲拎着早餐进来,看到阮今宜时愣了一下,“少夫人,您回来啦。”
“嗯。”阮今宜看向赵砚川,“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工人。”
赵砚川微微点头:“让秦哲带你去。”
秦哲带她去
第一卷 第46章 没事,死不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