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手中购买。一旦梁家掐断了供应,沉沦洞就会沦为人间炼狱。
心思良善···呵。
无非是把自己的女儿当做货物交易了过去,给对方当质子。
恶心。
画楼不好意思戳破白曲长的心思,同时他也意识到,白曲长可能和驼子帮也达成了协议,不然普渡是不可能放任这场令人作呕的联姻。
他不想多掺和这种事,这个为数不多的被完全冤枉的汉子便也不再开口,只是坐在原地喝着闷酒。
而就在梁珂和白曲长相谈甚欢之时,门再一次推开。
这一次,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白荧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穿的是一件素白的绫裙,质地极软,垂落在轮椅两侧,像是初雪。可这一切都是为了衬托她的容貌——润而清秀,美而典雅的容貌。
她坐在轮椅上,但那种挥之不去的温柔让人更为注目,甚至会下意识忽略了她的残缺。
“父亲。”
微微颔首,白荧鸢鸟似清丽的声音响起:“女儿前来赴宴。”
在看到白荧的时候,白曲长脸上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他赶忙起身,笑着说道:“快来,这位是你梁兄长,赶紧和人家请安。”
白荧闻言也是冲着梁珂笑了笑,而梁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荧,眼里满是贪婪。
真好。
梁珂现在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虽然嫌弃对方是个死瘸子,但还是应下了这门婚事。这女人双腿残缺,但容貌极美,哪怕是放在家中当做观赏的鸟儿也是让人心生愉悦。
不错,不错。
“很久不见了,白姑娘。”
普渡微笑着对白荧说道:“上次见你好像才十岁。”
“这是···普渡。”
一旁的白曲长沉声道:“第一曲的大人。”
“拜见普渡大人。”
白荧微微颔首,随后便亲和地与其余两个曲长打了一声招呼。面对这个真正意义上善良的女孩,无论是画楼亦或是袁兆也显得格外亲切。
只是画楼说话时丝毫不掩饰他的情绪。
“来,女儿,坐在父亲身边。”
冲着白荧招了招手,白曲长满脸笑意地说道:“正好和你梁兄长多聊一聊,年轻人,话题多一些。”
“不了,父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平日里乖巧听话的白荧,在这一次却简单地拒绝了她父亲的要求。
“我有两个友人也随我赴宴,我不好怠慢,只能让他们坐在我的身边。”
从身后的门中。
牛头。
马面。
缓缓走出。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尤其是梁珂。
因为他真的在清风阁差点被牛头马面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