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想要脱离驼子帮的掌控吗,怎么现在又和普渡这怪人搅和在一起?”
“普渡可不是什么善茬。”
老农民似的袁兆说道:“这人心性恶劣,手段残忍,就算在沉沦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他来赴宴,恐怕不会揣着好心。”
“当然是揣着好心来的。”
普渡缓缓落座,他没有理会神色僵硬的袁兆和画楼,而是将一袋子炁石轻轻放在桌面上,微笑着说道:“这是一千上好的炁石,也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何时到的?”
白曲长瞥了一眼对方,问道。
“一直。”
普渡感慨道:“不敢错过白曲长的大事,所以便早早在这里等候。幸好途中昏睡过去,不然恐怕总会听到些污言秽语。”
“呵。”
画楼冷笑一声,说道:“普渡,你画个纸人来赴白曲长女儿的生日宴,你也是够晦气的。”
“当然不是。”
普渡温和一笑,拿起面前的茶盏,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白曲长诚心邀请我,我自然也是诚心来赴宴。”
“还有,我可不是主角。”
咚咚咚。
就在这时,体态肥胖的男子推开宴庭大门。这男子身穿蜀锦长袍,却因为肥胖撑得锦袍有些断裂,整个人显得格外痴肥。
他很有规矩地放下了手中礼品,双手合拢,向着白曲长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侄梁珂,拜见白叔叔。”
梁珂,梁家的贵子。
“都快成一家人了,哪有这么多礼节。”
扯出一个笑容后,白曲长连忙说道:“来,坐在我身边。”
梁珂痴肥的脸上也带着些许笑意,缓缓来到白曲长身边坐了下去。随后,他便向着其他几人也行了一礼。
“一家人?”
微微眯起眼,画楼看向白曲长,问道:“老白,你要嫁女?”
“正有此意。”
白曲长笑了笑,他轻抚梁珂后背,说道:“我这侄子人也良善,性格温和,实属良婿。我家荧儿也有二十一了,再不出嫁就成大姑娘了。正好女未嫁郎未娶,我和老梁商量了一下,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画楼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盖眼里的不屑。
如果说暖金窟里最造孽的人是谁,所有人都会说是董忠良。暖金窟奸淫掳掠,可以说是在沉沦洞中都算得上是个污秽之地。
可若是问暖金窟里造了杀孽最多的是谁,那必然就是二曲的梁家。即使不出面也不是曲长,但梁家光是能从外界买人买货,就让他家在沉沦洞里一呼百应,地位无限趋近于驼子帮。
梁家贩卖人口,杀人越货之事从未少做,同时几次粮食的亏空也是梁家一手铸就的。毕竟第五曲再能种地,他们的种子也是要从梁
第25章 牛头马面,清疯拂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