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之李家浮财中,划拨白银五千两,交付郑氏,作为其安家、养伤、弥补所损之资。”
“三,从抄没之李家城中房产中,划拨东城梧桐巷三进宅院一所(原为李家别业,估值约一千二百两),并其中一应家具器用,交付郑氏,作为其女户之基业、居所。”
“四,郑氏原有嫁妆,经核对李府旧档及郑氏指认,现存部分,包括樟木箱笼两只,内装四季衣物若干、被褥两套、银质头面一副、玉镯一对、铜镜一面、梳篦等杂物,一并发还。”
“以上各项,由青阳县衙出具文书,钤印为凭。郑氏领受后,当恪守本分,安生度日,勿负朝廷恩典。”
文书宣读完毕,主簿将文书递给郑氏过目。上面条款清晰,用印齐全,正是她期盼已久的、脱离苦海、重获新生的凭证。
郑氏接过文书,手指微微颤抖。五千两银子,一座三进的宅院,还有发还的、象征着她过去那场噩梦般婚姻的少量嫁妆……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沉重。她知道,这每一分钱,每一片瓦,都浸透着赵家的冤魂、韩承业的悔恨、明心道长的坚守、守碑人的牺牲,也浸透着她自己那几年的血泪和恐惧。
“民妇……郑氏,叩谢知府大人、冯大人恩典。”郑氏离座,缓缓跪地,对着冯佥事,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这一礼,是为她自己,也是为所有因此事而蒙冤受害、却可能永远无法得到昭雪的人。
冯佥事微微抬手:“郑娘子请起。此乃你应得之份,亦是朝廷法度所在。望你善用此资,安稳度日,莫要辜负这番苦心。”
“民妇谨记。”郑氏起身,重新坐下。
“关于那五千两白银,你是要现银,还是由县衙开具银票,存入州府‘通宝钱庄’青阳分号,随用随取?”冯佥事问道。五千两现银携带不便,且不安全。
郑氏略一思索:“有劳大人,可否其中三千两存入钱庄,开具银票。剩余两千两,兑换成一百两、五十两、十两的银票并部分现银,民妇安家置物,方便使用。”她需要一些现钱应急和日常开销,大部分存起来更稳妥。
“可。”冯佥事点头,对主簿示意。主簿立刻记录。
“至于那座宅院,位于东城梧桐巷,三进,带有小花园,一直有李家的老仆看守打扫,还算整洁。稍后让雷捕头带你去接收。一应房契、地契,稍后变更到你名下,一并交付。原有的看守仆妇,你若觉得可用,可留下,若不愿,县衙可另行安排人手,或者由你自行雇佣。”冯佥事考虑得很周到。
“谢大人安排。民妇想先去看看,仆役之事,容后再定。”郑氏道。她对李府的人心有余悸,不想再用与李家有瓜葛的人。
“可。雷捕头,稍后你带郑娘子去梧桐巷宅院,一应交接事宜,由你负责。”冯佥事对雷捕头道。
“卑职遵命。”雷捕头应下。
“另外,”冯佥事看向郑氏,语气转为严肃,“郑娘子,你如今虽已自立门户,但李家一案,尚未彻底了结。玄阳妖道在逃,其背后是否还有余党,尚未可知。你身系‘凤格’之秘,又曾为李家妇,恐仍有人觊觎。在阵法危机解决、案情完全明朗之前,为安全计,本官会派两名可靠衙役,在宅院附近暗中护卫。还望你理解,平日尽量深居简出,若有异常,立刻告知雷捕头或县衙。”
这是保护,也是监视。郑氏明白。她现在的身份依然敏感。“民妇明白,多谢大人周全。”
事情议定,冯佥事便让雷捕头带着郑氏,先去接收发还的嫁妆,然后去梧桐巷宅院。
发还的嫁妆,是从李府库房角落找出来的两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打开后,里面是些半旧不新的衣物,料子普通,款式早已过时。那副银头面和玉镯,成色也很一般。郑氏看着这些,心中无甚波澜。这所谓的“嫁妆”,恐怕只是李家当年为了面上好看,随意置办的,与李家的豪富相比,寒酸得可笑。她只将银头面、玉镯和那面铜镜取出,用一块布包好,其余衣物被褥,她不想再碰,让雷捕头自行处
第72章 郑氏取回嫁妆,自立门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