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想到贝西克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嗯,三叔,听说您喝多了,跟我爸念叨我?”贝西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我没念叨你!我就是……就是跟你爸说说心里话!”三叔的声音带着醉意,但似乎也清醒了一点,语气有点虚。
“心里话说出来好,憋着伤身。三叔,您说的,我都听见了。您觉得我现在行了,不拉拔小东,看不起穷亲戚,心里有气,是吧?”贝西克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我可没这么说!是你爸说的!”三叔开始含糊。
“是不是您心里想的,您自己清楚。我在这儿,不绕弯子。三叔,我问您几个问题,您想清楚了,照实说,行吗?”贝西克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咨询”的味道。
“……你问。”三叔嘟囔道。
“第一,您觉得,我现在日子过得还凑合,主要是靠什么?是靠亲戚朋友帮忙,还是靠我自己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三叔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不情愿地说:“那……那是你自己有本事。”
“好。第二,小东今年也三十了。他过去这些年,换过多少份工作,您有数吗?他有没有认真学过一门手艺,或者坚持在一个行业里干满两年以上?”
“他……他年轻,不定性……”三叔试图辩解。
“三叔,您不用跟我说他年轻。我比他还小两岁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学编程、研究投资,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看书学习,几乎没有娱乐时间。不定性,是因为没压力,还是因为没找到想做的事?或者,干脆就是怕吃苦?”
贝西克的话像一把小刀,不锋利,但精准地划开了某种伪装。电话那头只有三叔粗重的呼吸声。
“第三,您觉得,如果我现在直接给钱,或者给小东介绍个‘好工作’,就能解决您家的问题吗?是能让他从此奋发图强,还是让他觉得天上可以掉馅饼,以后更不想努力了?是能让您心里舒坦一阵子,还是会让您以后在亲戚面前,更觉得抬不起头——因为您儿子的‘好日子’,是别人施舍的,不是他自己挣的?”
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接剥开了“亲戚帮忙”温情面纱下的核心矛盾:是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是解决表面困难,还是触动深层惰性?
“西克!你怎么跟你三叔说话的!”母亲李秀兰的声音插·进来,带着责备和慌乱。
“妈,您让三叔说。三叔,您回答我。”贝西克不为所动。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三叔带着浓重鼻音、似乎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西克,三叔……三叔不是那意思……三叔就是……心里苦……看着小东那样,我急啊!我没用!我没本事!我……”
“三叔,”贝西克打断了他,声音放缓了一些,“您心里苦,我懂。您觉得没面子,觉得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也理解。但您把气撒在我爸身上,指望我拉一把小东,就能让您不苦、有面子了吗?不能。您家的日子,终究是您和小东自己过。我能帮的,有限。”
“那……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小东这么混下去?”三叔的声音带着绝望。
“三叔,我给您,也给小东,指两条路,您听听,看愿不愿意走。”贝西克说。
“第一条路,如果小东真想学点东西,找个能踏实干下去的行当。我可以帮他。但我不会直接给他介绍工作。我可以根据他的兴趣和性格,给他一些行业分析和学习建议,推荐一些靠谱的入门课程或者培训渠道。前提是,他得自己下定决心,愿意吃学习的苦,坚
第74章 三叔醉酒电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