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流向下游。他们在小溪上游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两山之间最窄的地方,只有几米宽。用石头和木头筑一道坝,不难,难的是不被拉达克人发现。
刘琦蹲在小溪边上,天工感知探测着溪水的流量和水压。筑一道矮坝就够了,不需要太高,只要能让水位下降、水流量减少就足够了。拉达克人发现没水了,会派人来上游查看,看到坝就会拆掉。但拆坝需要时间,等他们拆掉坝,据点里的人已经渴了一整天了。
多吉蹲在旁边,听着,不发表意见。他是铁匠,不是水利工程师。刘琦说怎么筑,他就怎么筑。扎西也蹲在旁边,听不懂,但不问。他知道刘琦说的都是对的,不是因为听得懂,而是因为刘琦没做错过。
四
返回封地后,刘琦用了三天时间画好了筑坝的图纸。
坝不高,一人高,用石块垒,中间填碎石和黏土。坝体不宽,刚好卡住两山之间的窄口。溢洪道在坝的右侧,水太大的时候可以从溢洪道流走,不会冲垮坝体。多吉看了图纸,看了一会儿,说了一个字:“好。”好他就知道怎么建了。不好他也知道怎么建,只是要好,就得按图纸建。
多吉带着贡布和扎西去了筑坝地点,一去就是五天。刘琦没有去,他在封地上盯着秋收。青稞收了,比去年少了一些,但够吃够了。种子留好了,一粒一粒挑过的。
达娃在帮他分拣种子,蹲在地上,用手一粒一粒地拣。她的手上又添了新伤——不是冻疮,是刀伤。次仁家的孩子丹增在帮她拣,小手一次只能拿两三粒,拣得很慢,但很认真。大人做什么,孩子就跟着做什么;大人种地,孩子也种地;大人打仗,孩子也会打仗。不是学,是长。长着长着就会了。
五
五天后的傍晚,多吉回来了。他蹲在刘琦的石室门口,脸上全是土,手上有几道新伤,指甲缝塞满了泥。坝筑好了,拉达克人没发现。水断了,据点那边的人在找水。
刘琦递给他一碗茶。他接过来,几口喝完,把碗放在地上。“接下来怎么办?”“等。”等什么?等拉达克人渴。渴了就会乱,乱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能打。
多吉点了点头。他不会等,他要回去。坝刚筑好,不稳,需要看着。水大了会冲垮,水小了没事。他还要回去,带着贡布和扎西回去。三个人蹲在坝边上,等拉达克人渴。
六
刘琦站在蓄水池边,看着池子里的水。天工感知告诉他,水位正常,水质正常。井在用,池子在用,坝也在用。三个水源,三条命脉。拉达克人想断古格的水,古格也在断他们的水。水是活的,会流,会蒸发。人渴了要找水,找到水才能活。活下来了,才能继续打仗。打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活。
七
八天后,拉达克人从据点撤了。
不是全部
第四十三章 秋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