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一瞬间的死静。
那种静和先前不同,不是试炼前的屏息,而是阵外那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伸进来的手已经被人捏住了腕骨。江砚没有浪费这半息,指尖迅速沿着回压线补下第三条。
“若阈值未封,先认主不成立。”
“若先认主不成立,共振过载须先止。”
“若共振先止,主案册不得先写名。”
写到最后一字,屋外的震鸣忽然往下压了一层,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那股逼人的共振硬生生按回了阵底。江砚眼底一亮,知道自己找准了最关键的节点。
不是关阵,不是毁台,而是压住共振过载的起头。
只要共振源被压住,先认主的声势就会失去放大器,静默窗口再怎么留白,也只能留成真的空白,而不能留成改写的缝。对方最擅长的,就是趁空白塞入半句、趁半句偷换一整套口径;可一旦共振不再替他们放大,那些偷来的半句就会原封不动地显形。
门外终于传来一声不太稳的低喝:“主案册上位,封共振源!”
江砚听见这句,指尖顿了顿。
对方终于承认要封共振源了。可这一步来得太晚,晚到已经来不及把先认主的节奏抢回去。他立刻抬眼:“封共振源可以,但必须先验源位。谁开的阵,谁报编号,谁写阈值变动记录。”
门外的人没有马上回话。
这短短一息里,江砚已经把局势彻底钉死。他要的不是让对方全退,而是让对方每一步都从暗处挪到明处,挪到必须留痕、必须编号、必须能被日后倒查的地方。只要源位一报,静默窗口就不再是对方的暗道,而会变成一条反向追责的绞索。
沈绫眼神极快地扫过门外:“他们在拖。”
“拖不住。”江砚道。
话音刚落,门外那道低鸣忽然一乱,像是回声台终于被迫降下了第一层共振幅度。屋内案上的纸不再剧烈发抖,只是仍有余震,轻轻敲着纸角。江砚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他终于把最危险的那一口气先压回了肺里。
“压住了。”陆廷盯着案面,语气里压着明显的震动。
“只是压住。”江砚看着旧钥盒上的半个“名”字骨相,声音低而稳,“还没赢。对方会换手法。”
果然,门外很快又换了口径。刚才那种强硬的入台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合规”的平静:“静默窗口已按阵定息,主案可先行认主,其余后补。”
后补。
江砚听见这两个字,几乎想冷笑出声。先认主、后补证、再写名,这种做法他见得太多。现在对方不是不想抢,而是明知抢不过,转而把刀收回袖里,准备在补件里重新下钉。
“别接他们的后补。”江砚道,“让他们先补源位、补阈值、补静默层编号,再谈认主。”
礼司老监立刻会意,扯开喉咙向门外回了一句:“共振源未报,阈值未封,静默层未编号,主案不
第505章 静默窗口开始反写阈值回声之后终于压住了共振过载先认主之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