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氏不信:“你又怎知,她与我是一条心?人家的心,说不准早飞去了哪一根高枝上呢。”
“那丫头与老奴说过几次话,句句都是想离开存熹院,巴不得离大公子远远的,可见是深受其害,又怎会主动替大公子做什么?再说了,她一个奴婢,便是想说,大公子也未必信。大公子那人,疑心重着呢。”
“她想离开存熹院?”
小杨氏皱眉:“治哥儿昨日才同我说,路知微在南木山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重回存熹院。”
陈嬷嬷忙道:“王妃也说了,这是大公子的话,并非知微丫头亲口。不如......”
这时,门外丫鬟来通传:“王妃,秋姑娘来了。”
“请进来吧。”
珠帘一挑,秋月白便款步而来,她脸色还是很差,泛着病态的白。
“表姑母。”
秋月白进门先向小杨氏行了礼,又关切地看了看榻上的谢惟演:“我听说惟演弟弟病了,特意来看望。”
“你自己身体也不好,不必来的。”
小杨氏勉强扬着笑,本来以为谢惟治有多喜欢她呢,就想着趁成婚前将她收成自己的人,没想到连个奴婢都比不上。
没用的人,当然用不着好脸色。
“月白今日冒昧前来,一是为了探望惟演弟弟,二是......”
她垂下眸,“听闻,惟治前两日抱着那个叫知微的女使回府,她身上还受了伤,惟治亲自守了一天一夜,连太医都换了三拨?”
小杨氏颔首:“确有此事。”
“月白不是那等善妒之人,他要纳妾也好,收通房也罢,我都不会置喙。只是......月白这几日养伤,和惟治闲谈时竟发现,这个女使经常将瑞雪院的事情告诉惟治。”
小杨氏当即眸光一凝。
“表姑母,月白没有别的意思,”
秋月白温婉地笑了笑,“我日后即便是与惟治成婚,但我永远和您是血脉亲人,和惟演弟弟是血亲姐弟。我一定会替表姑母着想
第44章 我要纳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