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静声音没变,“没副作用。”
孙孝义点点头,转向队伍:“听到了?二师兄亲自试药。这东西,不是拿来骗命的。”
他顿了顿,又说:“昨天有几个兄弟走雷步时,脚底发麻,小腿抽筋,那是雷气淤在足三里。今天早上,他们来找我,说昨晚睡得踏实,但醒来还是觉得经脉里有股劲没散干净。我让他们去找钱师兄看看。”
话音落,三个士兵从队列里走出来。两个年轻些,一个四十多岁,正是之前走雷步时差点跪倒的那个张六斤。他走路还有点瘸,但脸色不差。
“我们仨昨晚都让钱师兄看了。”年轻的兵说,“说是雷气卡在经络岔口,得导一导。”
钱守静接话:“我给他们用了点轻针通穴,又配了碗顺气汤。今早复查,气滞已消。”
“那……这辟毒丸呢?”有人问。
“我让他们每人含了一粒。”钱守静说,“半个时辰后,再运功一次,发现体内异气流动更顺,像是被什么东西护住了心脉。这说明药有效——不仅能防外毒,还能帮你们稳住体内刚引来的雷气。”
这话一出,场下明显松动了。
之前那些怀疑的脸,开始低头互相嘀咕。有人伸手摸怀里,像是已经在想药丸该放哪儿安全。
孙孝义知道火候到了。
他抬脚上了鼓架高台,不是为了打鼓,而是为了看得清全场。他举起鼓槌,在空中轻敲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刚安静下来的校场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抬头看他。
“听好了!”孙孝义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每人一丸,战前半个时辰,含在舌底,不要嚼,不要咽,让它自己化。化完之后,嘴里会有股苦味,那是药性开了,正常。如果觉得胸口发闷,就深呼吸三次,别慌。这药不伤身子,只护性命。”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小声重复:“含舌底,不嚼,等自化……”
孙孝义接着说:“防的是尸毒,断的是蛊引,护的是心神,保的是命。”他把钱守静教的那句话原样搬出来,“记住这十六个字,错一步,战场上可能就没机会改了。”
说完,他跳下高台,站到药台一侧。
钱守静已经重新封好了瓷瓶,这次没用红蜡,而是拿一张黄符贴在瓶口,指尖一抹,符纸边缘微微发烫,粘得死紧。
“按十人一组,上前领取。”他声音还是平的,没高低起伏,“领完药,当场演练含服动作。谁不明白,当场问。”
第一组上来了。
都是年轻兵,走得有点紧张,到台前站成一排。钱守静从药瓶里倒出十粒药丸,放在干净的油纸上,一一递过去。每递一人,就说一遍:“舌底含住,别动,等它化。”
士兵接过药丸,照做。有人立刻皱眉:“好苦!”
“苦就对了。”钱守静说,“不苦的药,才该怕。”
第二组上来,是几个老卒。那个疤脸老兵也在。他接过药丸,没急着放嘴里,而是先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才慢慢含进去。钱守静看着他,没催。
“你这药……能管多久?”老兵含着药,说话有点大舌头。
“四个时辰。”钱守静答,“药效过了,得补一粒。但战场混乱,补药难说,所以关键是要在药效期内完成任务。别拖。”
老兵点点头,没再问。
第三组、第四组……一组长于一组长地推进。钱守静始终站在台边,递药,说话,纠正动作。有人不小心把药丸咬破了,他立刻让吐出来,重新换一粒;有人含得太靠前,他提醒“往后挪,贴着舌根”。
孙孝义站在一旁,手里的鼓槌一直没放。他不插话,只观察。看到有人领了药却揣进靴筒,他走过去,
第347章:辟毒丸发,预防蛊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