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我一起,研发了这项技术。
林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记事起就没有父母。院长说他是被人放在孤儿院门口的,襁褓里只有一张写着“林野”两个字的纸条。二十二年里,他无数次想过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丢下他,却从没想过,答案竟然藏在这样一个惊天的阴谋里。
他是个孤儿,是典当行里打杂的残次品,一夜之间,变成了陆明远要抓的目标,变成了什么“唯一成功的免疫体”。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找谁。身份证不敢用,酒店不敢住,手机早就被他关机扔了——陈老先生说过,远曜集团能通过手机信号定位到他的位置。他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手里的铜牌,还有陈老先生那句“去找守忆者的人”。
可守忆者在哪里?他连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林野沿着河道漫无目的地走,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他绕到了市第一医院的后门。这里是老城区最大的医院,人来人往,混在人群里,反而最不容易被发现。
他刚走到医院门口的台阶旁,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老人。
老人头发全白了,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相框,背佝偻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浑身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碎掉的落叶。
林野认出了他。
半个月前,老人来过归忆典当行,叫王德顺,是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他问能不能赎回十年前典当的记忆——他和老伴的金婚全程记忆,当年为了给老伴凑心脏搭桥的手术费,他把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当了。现在老伴病危,在ICU里躺着,他想把记忆赎回来,带着它去见老伴最后一面。
可当时系统里查出来,那段记忆早就被转卖了,最终的收购方,是远曜集团。
“王大爷?”林野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轻声喊了一句。
老人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眼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认出林野之后,他一把抓住了林野的手腕,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伙子,是你啊……你能不能帮帮我?他们说,我和老伴的记忆,被远曜的人买走了,找不回来了……她快不行了,我连我们结婚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
老人的手冰凉,抖得厉害,手里的相框掉在了地上。那是一张金婚纪念照,照片里的老两口穿着唐装,笑得眉眼
第一卷:归忆当铺,无法典当的残次品 第6章 河道边的金婚碎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