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待举,王德真,魏玄同,岑长倩,韦弘敏等八位宰相。
加上李元嘉,李敬业,裴居道,吏部侍郎郑玄挺,户部侍郎范履冰,刑部尚书武三思,礼部尚书刘禕之,工部尚书苏良嗣,太子詹事蒋俨等人。
一起拱手离开。
这些人,是李旦用来处置天下事,最大的帮手。
之前他在贞观殿虽然在学习朝政,但还远远不足。
所以这些日子,李旦一直居中在乾元殿东上阁,在元万顷和刘懿之等人的协助下,快速处置朝政。
一刻也没有离开。
直到今日。
李旦步出东上阁,坐上御辇。
左千牛卫将军庞同善率百名千牛卫护卫两侧。
御辇下东上阁。
太平公主和薛绍,皇后刘瑾仪和太子李成器,各坐在步辇上,从後而随。
一行人到烛龙门。
右羽林卫中郎将徐平难肃穆躬身。
李旦微微抬头。
整个烛龙门和大业门已经完全换上了绝对忠诚於李旦的羽林卫。
过大业门,出现在李旦眼前的,是胡善率领的一百名健壮内侍。
不过这些人手里的刀弓全部都消失不见,手里只握着一百根木棍。
李旦抬头,望向徽猷殿。
今日是他见武后的时候。
他亲政之後,「饿」了徽猷殿五天。
今日,他来见武后了。
御辇缓缓地行至贞观门下。
贞观门开,前方徽猷殿清晰地出现在李旦眼前。
整个徽猷殿寂静的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听不见任何一点动静。
李旦坐在御辇上,轻轻挥手。
庞同善立刻率一百千牛卫冲入贞观门中,然後快步冲到了徽猷殿台阶之上,牢牢的将整个徽猷殿全部都围了起来。
所有人都紧紧的按着千牛刀,紧咬牙,身体微微颤抖。
武后废李显,是他们这些千牛卫最大的耻辱。
皇帝亲政,是皇帝自己的手段。
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出什麽力气,这让他们不由得感到有些耻辱。
现在,皇帝要彻底终结当初的罪魁祸首了。
一百千牛卫,紧盯徽猷殿,只有里面敢有任何人杀出来,他们立刻就会将这些人剁成肉泥。
但可惜,一刻钟过去了。
里面依旧安静。
李旦这才抬头,看样子,殿中的人,是真的动不了了。
他挥挥手,御辇这才继续前行。
最後在徽猷殿前被放下。
李旦再度挥手。
胡善率一百健壮内侍,手持长棍,冲上了台阶,直接推开殿门,蛮横的冲进了徽猷殿中。
很快,便有一名又一名饿得奄奄一息的宫人、内侍,还有密卫,被抬了出来。
五日时间。
五日啊!
李旦每日,都让人只给徽猷殿送武后一个人的吃食。
虽然是一个人的吃食,但皇太后一个人的吃食,实际上也是很多的。
细细地分一分,还是能够让更多的人活下来的。
但不足以全部,远不足以全部。
所以,要麽内斗,要麽自己离开。
但最後,选择离开的人更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选择离开。
这些人全都被控制。
但在徽猷殿中依旧有不少人,但再怎样,那样一点食物,五天下来,也都没力气了。
而且,他们还要保证武后绝对饿不着。
李旦抬头,呼吸沉重起来。
武后最擅长的,就是将人困在後宫里,然後饿死。
李旦的英王妃赵氏,就是这样被饿死的。
现在,一切报应到她身上了。
御辇之後两侧。
皇后和太子坐在一架步辇上,太平公主和薛绍坐在一架步辇上。
再後面,是更多的端着粽叶,糯米,和红枣,红豆,花生等各色棕馅的宫人内侍。
太平公主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徽猷殿中的一切,眼神复杂。
前日她来这里的一切,重新回忆了起来。
李旦侧身,看向太平公主,轻声道:「怎麽,太平还是没有放下母后说的那些话?」
「嗯!」太平公主点头,神色沉重的看着李旦:「皇兄,太平虽然相信皇兄能治理好天下,但母后说的那些东西,人心,欲望,贪婪,真的可能会毁掉一切的。」
李旦轻轻的笑了起来,看着太平公主摇头道:「你啊,你只看到一点东西,但看得不深。」
太平公主看着李旦,认真道:「那就请皇兄解惑。」
李旦平静下来,道:「母后说的那些,的确客观存在,地方的宗族,豪门,世家,试图侵吞土地,贪取利益,甚至勾连州县胥吏,乃至於县令刺史,这些都是存在的,不过————」
李旦停顿,摇摇头道:「但那些将一说成是一百,甚至是自己挖掘堤坝,自己造灾,贪取朝廷赈济,甚至是勾连诸王意图谋反之事,那是极端之事了,十年也出不了一起。」
土地兼并是始终存在的。
但毁了自己的家乡去贪图赈济,疯了才会那麽干。
「皇兄说的是。」太平公主神色稍微缓和,但依旧沉重。
「这些东西,其实都有朝廷的体制力量在压制,贞观年间,那麽多谋反之事,最後还不是一件件的被压制下来,所以,要相信体制的力量。」
李旦抬头,目光越过徽猷殿,看向晴朗太空道:「天下朝制,从三皇五帝开始萌芽,到夏商周,《周礼》成型,意味着大体
第一百一十章 李旦治理土地兼并真正的办法(1/2,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