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灭下去,像在为他送行。
孙婉秋早起准备晨练。
刚打开门,伸了个懒腰。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扎成一根高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
她的目光从门缝里穿出去,落在走廊里,落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扛着一个女人的背影上。
那女人的头发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
孙婉秋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着。
她见情况不妙,立刻关上房门,假装无事发生。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罗桑回到房间,把裴怡往床上一扔。
那床挺软的,白色的被单叠得整整齐齐。
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像两只睡着了的小猫。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弹了一下。
裴怡的身体很累,很酸,像是被车轮碾过。
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毛巾,皱巴巴的,再也展不开了。
罗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搭在拉链上,往下拉。
金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嘶——
像布被扯开。
他把冲锋衣脱下来,扔在椅子上。
衣服在椅背上挂了一下,滑下去,堆在地上。
他没有捡。
他的手指搭在腰带扣上,金属的,冰凉的,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取悦我——”
罗桑不是在请求,不是在询问。
他是在命令。
显然他是被刚才的景象激怒了。
那张床上,那片血迹,那件被蹭红的睡衣。
“你真的也中药了?”裴怡半信半疑。
“对,所以你解是不解?”
裴怡刚想说她可以解,但是实在有点累了,得缓一缓。
罗桑却欺身而下,不给她回应和反驳的机会。
他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