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暗潮汹涌,情况甚是不妙。
“解了就好。”
罗桑剜心的痛,却面色如常。
就像那晚在新疆禾木一样。
更痛苦的人,却要先行离开。
“裴老师,我也中药了。”罗桑说道。
“啊?”她不明所以。
“我喝了三弟昨晚剩的那四分之一杯。”
罗桑以身试法,可以说非常彪悍了。
他看见多吉把剩下的那口酒放在桌上,淡蓝色的。
在灯光下像一小块快要化掉的冰。
他担心三弟,所以自己也尝了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端起那杯剩余的酒液,举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他知道,三弟在药效发作的时候,和他现在一样。
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人我就先带走了——”
罗桑打了个招呼。
他走过去,弯下腰。
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脚朝上。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后背,像一把被风吹散了的墨。
他的手掌扣在她臀上,把她固定住,不让她滑下去。
他的手臂收紧,紧得像怕她会从他肩上掉下去。
他转过身,扛着她往门口走。
这句话显然是对平措和多吉的回应。
他没有看他们,没有等他们回答,没有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
罗桑只是走着,走过平措身边,走过多吉身边,走过那扇被他推开的门。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平措和多吉站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追上去。
罗桑扛着裴怡穿过长廊。
走廊很长,弯弯曲曲的。
两边的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暗暗的光。
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
第177章 修罗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