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断了,其实还能淌点水……这些,都需要您给我们掌掌眼,指指路。”
王建国看着我,布满皱纹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极淡、却异常温暖的笑容,像冬日冻土下,悄然萌发的一点绿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虽然背有些佝偻,但那一刻,却仿佛有一股沉稳厚重的力量,从他略显单薄的身躯里弥漫开来,让这间充斥着权力更迭气息的办公室,都多了几分踏实。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洗得发白、却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手帕包着的东西。
他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露出里面一个封面破损、边角卷起、用粗糙的麻线装订的厚厚笔记本。
本子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用各种笔迹,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符号,甚至有些简单的图画。
“三姑娘,” 他不再叫我“三姐”,这个称呼更显亲切,也透着一种长辈的托付之意,“老头子我,在这园子里,像棵老树,看了十几年了。看了太多的脏,太多的黑,太多的眼泪和血。心呐,都快被这脏东西糊住,看木了,看冷了。”
他将笔记本双手递到我面前,动作郑重得仿佛在传递某种圣物。
“是你们这把火,”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枯木摩擦般的铿锵,“把我这截快要烂透的老木头,心里那点还没熄透的炭火,又给吹着了,点醒了。”
我双手接过那
第596章 园子里的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