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在我们的游戏中,有一个关于‘购房决策’的关卡。这个关卡在中国很受欢迎,因为买房是中国家庭最重要的财务决策之一。但当我们在肯尼亚测试时,发现很多学生根本不会遇到这个问题——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购买房产,而是通过继承或自建来解决住房问题。如果我们直接把中国的版本搬到肯尼亚,就会显得格格不入。”
世界银行的教育专家点了点头:“古先生说得对。我们过去的一些项目,确实存在‘一刀切’的问题。现在,我们越来越强调‘本地化’和‘参与式设计’,让目标用户参与到内容的设计和改编中来。”
圆桌讨论结束后,古民感到一种满足感。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只会做财务分析的“账房先生”,而是一个能够与世界各国的教育者平等对话、分享经验、碰撞思想的“实践者”。这种转变,让他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当天晚上,古民回到酒店,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记录一天的收获。他写道:
“今天,我做了人生中第一次国际演讲。台下有一千多人,来自一百多个国家。我说了我想说的话,也得到了很多反馈。有人赞同,有人质疑,有人提出新的问题。这让我意识到,财商教育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课题,而是一个正在展开的探索。不同国家、不同文化、不同阶层的人们,面临着不同的问题,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案。我们的开源计划,只是一个开始。”
他合上电脑,走到窗前。窗外的巴黎夜景在夜色中闪烁,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若隐若现。他想起自己出发前,沈砚君对他说的那句话:“你就想象,台下坐着的,都是一千个我。”
他笑了。他知道,即使台下坐着一千个沈砚君,他也不再紧张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要说的话,是真实的,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