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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秦老头病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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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的。秦老头入职多年,一直独身,填写的家庭成员情况是“无”。人事同事也表示惊讶,并说会立即向领导汇报,看公司层面如何处理,稍后可能派人去医院。

    第三,个人风险与责任边界。 这是一个突发的外部事件,完全超出了古民的日常规划和风险模型。他原本的生活节奏是高度可控的:工作、管理家庭基金、监督古婷的还款计划、有限的社交。秦老头的病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投入时间、精力是肯定的,但更关键的是,这可能涉及不可预知的经济责任和复杂的后续事宜。他本能地评估着自己的风险暴露:时间成本(今天的工作、可能的后续跟进)、有限的财务成本(如果需要垫付少量急救费用,在可控范围内他愿意,但大额不行)、情感消耗(面对生死和陌生人的孤独终老带来的冲击)、以及潜在的、更复杂的牵连(秦老头为何留他电话?)。

    但他没有选择回避。风险控制不等于冷漠规避所有不确定性。有些道义责任,即使模糊,即使可能带来麻烦,也在他接受的“人性风险”范畴内。一个孤独老人,在危急时刻留了他的名字,无论如何,他需要到场,弄清情况,协助搭建起最基本的处理框架。这是底线。

    到达医院急诊科,喧嚣、消毒水味和凝重的空气扑面而来。抢救区外挤满了焦急的家属,医护人员步履匆匆。古民找到护士台,说明来意。护士核对了一下,指了指抢救室里面:“秦树仁还在里面抢救。你是他什么人?”

    “同事。他留了我电话作紧急联系人。他家属联系上了吗?”

    护士摇头:“送来时就他一个人,昏迷。身上只有一点零钱和那张纸条。你是第一个来的。医生正好要找家属谈话,你…能代表吗?”

    “我只能先了解情况,并尽力联系其他可能的相关方。公司那边我已经通知了,应该很快有人来。”古民谨慎地划清边界。

    正说着,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抢救室出来,喊:“秦树仁家属!”

    古民和护士一起走过去。医生快速说道:“病人是突发性大量脑干出血,出血量大,位置凶险。我们正在尽力抢救,但情况很不乐观,随时有心跳呼吸停止的可能。即使暂时稳住,预后也极差,大概率是植物状态,而且后续并发症风险极高。现在需要明确,如果出现最坏情况,是否进行有创抢救(比如气管插管、上呼吸机、心脏按压)?另外,后续如果生命体征暂时稳住,是转入ICU维持,还是…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和初步意见。”

    问题直接而残酷。古民深吸一口气:“医生,我并不是他的直系亲属,只是同事,被他留作紧急联系人。我没有法律权力做这些决定。他的直系亲属目前联系不上,档案显示是独身。公司方面已经知情,稍后应该会有人来。在合法亲属或公司代表到来前,能否…请医院从人道主义和医疗常规出发,给予必要的维持治疗?关于有创抢救和后续方案,我个人的、非正式的看法是,如果医学上判断已无生存质量可言,过度抢救可能增加痛苦。但我这不能作为正式意见。”

    医生看了他一眼,似乎理解了他的处境,点点头:“明白了。我们会继续抢救,尽力维持生命体征。但你们要尽快找到能负责的人,或者公司出面。很多文件需要签字。另外,费用问题…”

    “初期抢救费用,如果需要,我可以以同事身份暂时垫付一部分,但需要票据清晰,且后续公司或社保应能对接。大额或长期费用,我无法承担。”古民把话讲得清晰明白。

    医生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抢救室。古民站在嘈杂的走廊里,感到一种冰冷的现实感。这里没有K线图的波动,没有信用评估模型,没有精心计算的现金流规划。只有生死的赤裸界限,和与之相关的、现实而琐碎的责任:签字、费用、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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