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混杂着柏木的清香,与他怀中魂牌的气息隐隐呼应。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能听到林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跟着他,却又看不到任何人影。
“谁在那里?”林砚低喝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银针——那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护身符。他师从隐世医家,不仅精通医术,更擅长用银针镇魂、驱邪,这也是吕玲晓为何会将魂牌托付给他的原因。
没有回应,脚步声也消失了,只剩下风穿过松林的“呜呜”声。林砚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知道,这松树林里,一定藏着不寻常的东西。他握紧腰间的银针,继续往前走,脚步更加谨慎。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道石牌坊。石牌坊通体发黑,上面刻着“魂峒村”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却布满了裂痕,像是被岁月侵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牌坊上还缠绕着枯藤,藤叶发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牌坊两侧的石柱上,刻着两行模糊不清的对联,依稀能辨认出“魂归故里,魄定山河”八个字。
这就是魂峒村的入口。林砚停下脚步,看着那道破败的石牌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胸口的魂牌变得异常滚烫,吕玲晓的残魂似乎变得活跃起来,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迈步穿过石牌坊。刚走进牌坊,一股浓郁的阴气就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村子里的房屋大多已经坍塌,断壁残垣之间,长满了杂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腐朽的木梁,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杂物。偶尔能看到几间还算完整的土坯房,门窗紧闭,门上挂着破旧的门帘,随风摇曳,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村子里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声,甚至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只有风穿过断壁残垣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林砚缓缓往前走,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吕玲晓所说的“吕家的秘密”。
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间相对完整的土坯房,房门上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刻着“吕府”两个字。林砚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这应该就是吕家在魂峒村的旧址了。
他伸手推开房门,房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灰尘簌簌落下。房间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残缺的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木柜,木柜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布料。
林砚走到木桌前,仔细查看。木桌上布满了灰尘,上面放着一个残破的砚台,还有几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关于“魂牌”“镇魂”“邪祟”的字样。他拿起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纸上的字迹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吕家先祖的手记,上面记载着魂牌的来历,以及魂峒村的秘密。
手记中写道,吕家世代以养魂、镇魂为业,魂牌是吕家的传家之宝,能够承载人的残魂,守护灵魂不被邪祟吞噬。而魂峒村,是吕家的发源地,村里藏着一个镇魂阵,能够压制世间最凶的邪祟。几十年前,村里的镇魂阵出现了裂痕,邪祟趁机逃出,残害村民,吕家先祖为了修补镇魂阵,耗尽了毕生灵力,最终以身殉阵,才勉强压制住邪祟,但魂峒村也因此衰败,渐渐成了废村。
手记还提到,要唤醒吕玲晓的残魂,必须找到镇魂阵的核心,用魂牌激活镇魂阵的力量,借助镇魂阵的灵力,修复吕玲晓受损的魂魄。而镇魂阵的核心,就在村子最深处的一座祠堂里。
林砚心中一振,收起手记,转身走出吕府。他按照手记中的记载,朝着村子最深处走去。村子深处的阴气越来越浓,脚下的杂草越来越高,偶尔能看到一些散落的骸骨,有的是人的,有的是动物的,让人不寒而栗。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祠堂。祠堂的屋顶已经坍塌了一半,断壁残垣之间,长满了杂草,祠堂门口的两根石柱上,刻着狰狞的兽首,兽首的眼睛空洞无神,像是在注视着每一个进入祠堂的人。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气。
林
第九十四章针下玄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