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民主国,推举巡抚唐景崧为总统,刘永福为大将军,誓死抗日。消息传到琉球时,苗晨曦正在泊村地窖整理知念送来的那霸港布防变动情报。她把情报反复看了几遍,手指在地图上量着那霸港到台湾最南端的距离。
“台湾离琉球最近的地方是宜兰,到那霸港的海路不到三百里。刘永福的黑旗军如果能在台湾坚持半年以上,就能拖住日军大批兵力。日军从本土往台湾运兵运粮,琉球是必经之路。他们在琉球的兵力会被进一步分散。”
阿护在今归仁断崖上望着海。海的那一边是台湾,再往南是菲律宾。他把忠烈王私印掏出来放在掌心,铜印上的海浪日轮纹被他摩挲了两年,纹路更亮了。
“台湾人在抗日,琉球人也要抗日。从今归仁到那霸,三盏灯不能灭。”他让平良信连夜往南送信,建议苗元帅派得力人手渡海联络刘永福的黑旗军。琉球和台湾唇齿相依,唇亡则齿寒。台湾若被日本占稳,琉球就永远被孤立在东海上了。
苗晨曦收到信后派平良信渡海去台湾。宫城安排了渔船从那霸港出发,沿着琉球群岛往西南方向走,顺风两三天就能看到台湾的山影。平良信出发前在泊村地窖最后一次汇报了那霸港巡逻船动态。苗晨曦把随身的佩刀递给他。
“到了台湾,找到刘永福的人,告诉他们:琉球人也在打。我们在今归仁、名护、那霸有三个营地,一个旅七个营,一百多骨干,三千多人。我们不能帮台湾人守台湾,但我们可以牵制琉球岛上的日军。告诉他们,琉球和台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海连着海,岛连着岛,人连着人。把这把刀鞘带给他们,是琉球人的信物。”
平良信出发后,苗晨曦把军事指挥重心暂时移交毛允良,自己坐镇泊村地窖全面调度地下贸易网。她和石高通过信鸽频繁联络,决定趁台湾战事胶着的窗口期把贸易航线从福州扩展到泉州和厦门,用赚来的银子储备更多军械、药品和粮食,为即将到来的登陆战积蓄足够支撑半年的物资。
同月,苗晨曦收到宫城传来的消息——真鹤怀孕已近临盆。她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弹药清单,从地窖里走出来,在泊村鱼市买了两条新鲜石斑,又让宫城从仓库调了一批红糖和干贝,连同石高从福州托洪老大捎来的一包阿胶,一起打成包裹往北送。包裹里附了一张纸条,字迹比平时更用力,像每一笔都刻在纸上。
“真鹤:你怀着的是琉球王室的血脉。向公在天上看着,忠烈王在偏殿角落里等着。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琉球人,不用藏,不用躲。阿胶补血,石斑补身,干贝炖汤。这些都是你师傅从军费里省出来的,不许推辞。苗。”
石高在福州也收到了消息。他拄着竹杖走到向德宏灵前,把灯芯拨亮。灯座被海风蚀出一层薄薄的铜绿,白瓷灯罩上那道被台风震裂的裂纹被林义用金箔又补了一层。灯座上贴着一张红纸,是林义写的,四个字——“母子平安”。
“向公,忠武王有后了。琉球王室的血没有断。你在天上看着,你有曾孙了。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琉球人——他的名字,要由忠武王亲自起。我们这些老骨头,能替他守多少年就守多少年。”
今归仁营地。真鹤的产房设在岩洞最深处最干燥的石室里,石壁用草席围了一圈,地上铺了干净的白布。苗晨曦从那霸调来的药品已在路上,洪老大从福州运来的干净棉布昨天刚到。营地里的新兵在岩洞外守夜,篝火烧得很旺。
阿护守在石室外面,忠武刀横在膝上。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完整的一觉了,眼眶下有青色的阴影,背挺得笔直。岩洞里传来真鹤压抑的呼吸声,他握刀柄的手指
第179集:碎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