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军将士闻言,立刻调整阵形,方圆阵收缩,铁骑在外,步军在内,死死抵住南楚轻骑的冲击,兵刃相撞之声,喊杀之声,惨叫之声,混着风声,在漳水之滨回荡,黄沙被鲜血染红,地面上,尸横遍野,马革裹尸,这场血战,愈演愈烈。
李存孝与李元霸已战了上百回合,毕燕挝与擂鼓瓮金锤相撞了无数次,二人的身上都溅满了鲜血,汗水混着尘沙,糊住了脸庞,可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李存孝一声大喝,毕燕挝猛然挥出,直砸李元霸的战马,李元霸忙挥锤相挡,“铛——”一声巨响,战马被震得连连后退,李存孝抓住机会,毕燕挝顺势一扫,直取李元霸腰间,李元霸侧身躲过,擂鼓瓮金锤反砸李存孝后背,李存孝俯身贴于马背,金锤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燕云十八骑在南楚轻骑阵中已斩杀了数百名南楚军士,他们的身上也溅满了鲜血,黑衣黑甲被染成了暗红色,可他们的动作却丝毫未慢,弯刀所过之处,依旧是南楚轻骑的惨叫,他们就像一柄永不疲倦的利刃,在南楚的轻骑阵中,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可南楚的轻骑人数众多,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上来,炎军的将士也开始出现伤亡,一个个将士倒下,黄沙被鲜血染得愈发猩红,典韦的双铁戟上沾满了鲜血和脑浆,魏延的长刀也出现了豁口,李存孝和赵云的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炎军的五千军士,在南楚一万四千轻骑的轮番冲击下,个个带伤,却无一人退缩,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挥起兵刃,与南楚轻骑拼死相搏。
庞统立于阵中,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眸底闪过一抹痛惜,却依旧羽扇轻摇,目光如炬,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一旦后退,便是万劫不复,漳滨防线,绝不能丢。他抬眼看向南楚阵后的荀彧,朗声道:“文若先生,这般血战,你南楚的轻骑,还能撑多久?你看你麾下的军士,一个个倒于黄沙,血染漳滨,这便是你侵我炎国的代价!”
荀彧立于阵后,看着南楚的轻骑也死伤惨重,一万四千轻骑,此刻已折损九千余,仅剩五千余人,地面上的尸体,南楚的将士占了大半,而炎军的燕云十八骑,依旧在阵中横冲直撞,炎军的将士,依旧死战不退,他的心中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场血战,南楚已然落了下风,再打下去,只会折损更多的军士,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荀彧的目光扫过阵中,李元霸与李存孝战得难解难分,秦琼与罗士信虽率着轻骑拼死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炎军的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而炎军的燕云十八骑,依旧是南楚轻骑的噩梦,他心中暗忖:“不妙,今日之事,恐难善了,再打下去,一万四千轻骑恐难全身而退,不如见好就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念及此,荀彧心生一计,羽扇轻摇,朝着阵中厉声喝道:“元霸、奉先、叔宝、士信,鸣金收兵!”
军令下,南楚阵中响起了清脆的鸣金之声,李元霸闻言,心中不甘,却也不敢违逆荀彧的军令,擂鼓瓮金锤猛挥一记,逼退李存孝,勒住战马,怒视着李存孝:“今日暂且饶你,下次再战,某定取你项上人头!”
李存孝亦是怒视着李元霸,毕燕挝拄地,喘着粗气:“随时奉陪!”
秦琼与罗士信亦率着轻骑,缓缓后退,南楚的轻骑闻得鸣金之声,也纷纷收兵,朝着阵后退去,只是此刻的南楚轻骑,早已没了初时的气势,一个个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面上,南楚将士的尸体,层层叠叠,染红了漳水之滨的黄沙。
庞统见南楚鸣金收兵,并未下令追击,他知道,炎军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五千锐士虽仍剩五千余,却人人带伤,典韦、魏延身上皆受了重伤,李存孝与赵云也添了数道伤口,燕云十八骑虽无人战死,却也个个带伤,再追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庞统羽扇轻摇,看着南楚的五千残兵簇拥着荀彧、李元霸、吕布、秦琼、魏延朝着南楚的方向退去,眸底闪过一抹冷厉,沉声道:“收兵!清点伤亡!”
炎军将士闻言,纷纷收兵,一个个拄着兵刃,喘着粗气,身上都溅满了鲜血,有的带伤,有的缺了胳膊少了腿,可他们的眼中,却没有半分颓丧,反而带着一股血战之后的坚毅,他们守住了漳滨防线,击退了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哪怕全员带伤,也是一场大胜。
漳水之滨,黄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地面上,尸横遍野,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