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震彻云霄,压过了鼓角之声,压过了马蹄踏地之声,那股众志成城的气势,让南楚的轻骑都忍不住微微骚动。荀彧眸底的冷意更浓,羽扇一挥,沉声道:“冥顽不灵!今日,便让你炎军血染漳滨!”
话音落,荀彧手中羽扇猛然指向炎军阵中,大喝一声:“出击!”
军令下,南楚阵中鼓声骤起,急促如雨点,李元霸率先应声,擂鼓瓮金锤在手中一旋,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朝着炎军阵中猛冲而去,那沉重的金锤砸向地面,黄沙飞溅,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印,所过之处,南楚轻骑紧随其后,一万四千轻骑,如同一道黄色的洪流,朝着炎军阵中席卷而来,马蹄踏地,声如雷鸣,尘沙漫天,遮天蔽日。
“彼动,尔等便动!”庞统见南楚大军出击,李元霸已然动身,羽扇猛然向前一挥,厉声喝道。
军令落,李存孝率先应声,黄骠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黄色的闪电,迎着李元霸便冲了上去,毕燕挝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李元霸面门,“呼——”风声猎猎,那股刚猛的气势,让李元霸都忍不住眸底一凝。
“来得好!”李元霸大喝一声,擂鼓瓮金锤交叉相挡,“铛——”一声巨响,金锤与毕燕挝相撞,火星四溅,震耳欲聋,两股刚猛的力量相撞,气浪翻涌,周遭的黄沙被震起数丈,李存孝与李元霸的战马皆被震得连连后退,二人手臂发麻,却无半分惧意,反而眼中的战意更浓。
李存孝勒住战马,毕燕挝再次挥出,“呼——”风声更烈,招招直奔李元霸要害;李元霸亦是不甘示弱,擂鼓瓮金锤舞得密不透风,“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黄骠马与李元霸的战马在阵中盘旋,兵刃相撞的声响,混着二人的大喝,成为了这场血战的序曲。
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紧随李元霸之后,朝着炎军的方圆阵猛冲而来,炎军阵中,典韦见南楚轻骑逼近,双铁戟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某杀!”话音落,典韦带着步军迎了上去,双铁戟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挥出,便有南楚轻骑落马,“噗——”铁戟刺穿甲胄的声响,“咔嚓——”骨裂的声响,混着南楚轻骑的惨叫,在阵中不断响起。
魏延手持长刀,率着一队铁骑,迎上了南楚侧方的轻骑,长刀劈出,寒芒闪烁,“唰——”一刀便将一名南楚轻骑的头颅斩落,鲜血溅洒,染红了黄沙,魏延眸底冷厉,长刀所过之处,南楚轻骑无人能挡。
而在炎军铁骑的最前方,燕云十八骑见南楚轻骑逼近,黑衣黑甲的身影陡然动了,十八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南楚的轻骑阵中,他们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芒,胯下的乌骓马速度极快,在南楚轻骑阵中穿梭,刀光闪过,便有南楚轻骑落马,燕云十八骑配合默契,十八人似化作了一个整体,所过之处,南楚轻骑人仰马翻,惨叫连连,那股凌厉的气势,让南楚的轻骑都忍不住心生畏惧,竟无人敢上前相抗。
荀彧立于阵后,看着阵中的厮杀,看着燕云十八骑在南楚轻骑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眸底的震撼更浓,他死死盯着那十八道黑衣身影,心中暗惊:“此等骑军,竟如此骁勇!十八骑,竟能破我轻骑阵形,炎国之强,远超我想象!”他原本以为南楚的轻骑乃是天下精锐,可今日见了燕云十八骑,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十八骑,每一个都以一当百,每一个都是历经血战的死士,他们的存在,竟成了南楚轻骑的噩梦。
阵中,庞统羽扇轻摇,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局,他见李存孝与李元霸战得难解难分,典韦与魏延率着将士死死抵住南楚轻骑,燕云十八骑更是在南楚阵中横冲直撞,眸底闪过一抹冷厉,却并未有半分松懈,他知道,荀彧绝非易与之辈,南楚的一万四千轻骑也绝非不堪一击,这场血战,才刚刚开始。
“文若先生,你南楚的轻骑,不过如此!”庞统朗声道,声音透过厮杀之声,传至荀彧耳中,“某说过,漳滨乃炎国疆土,尔等今日,必血染此地!”
荀彧闻言,眸底的冷意更浓,羽扇轻摇,沉声道:“庞士元,莫要得意太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话音落,荀彧手中羽扇一挥,南楚阵中,又有一队轻骑朝着炎军阵中冲去,他要以人数的优势,压垮炎军的防线,他不信,炎国这五千军士,能抵得住南楚一万四千轻骑的轮番冲击。
庞统见南楚又有轻骑出击,羽扇一顿,厉声喝道:“结阵!死守
第37集铁骑惊楚千戈烈,庞荀智斗血漳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