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刺穿所有法律和程序盾牌的标枪,而我们目前提供的,更像是一张指出了标枪可能所在区域的地图。”苏瑾的声音在数据流中响起,冷静地分析着局面,“这在意料之中。没有哪个负责任的执法机构,会仅凭匿名来源的情报分析,就贸然对一个涉及数百亿资产的复杂网络发动全面冻结。那会引发巨大的法律和政治风险。”
“但我们去哪里找他们需要的‘标枪’?”“锁匠”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疲惫,连续的数据挖掘和渗透已经让他精神高度透支,“那些最直接的交易指令、沟通记录,都藏在‘隐门’核心服务器最深处,有物理隔离和顶级加密。我尝试了所有远程渗透路径,都被挡回来了。除非能物理接触……但那个地方(他指的是格陵兰地下基地),短时间内我们根本不可能突破。而军火交易的证人?要么死了,要么是‘隐门’的人,要么在世界的哪个战乱角落,根本找不到。时间不等人,金算子的做空已经开始,市场波动可能已经引起了‘隐门’的警觉,他们的资金一旦开始转移,再冻结就难了!”
虚拟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计划遇到了最现实的瓶颈:情报分析与法律行动之间的证据鸿沟。他们能描绘出巨兽的轮廓和行动轨迹,但缺少能一枪命中其心脏的、无可辩驳的子弹。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加入了通讯,是“盲鹰”——陆沉舟。
“或许……有一样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频道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陆沉舟很少主动在战略讨论中发言,尤其是在涉及具体证据时。
“什么东西?”苏瑾问,语气平静,但带着探询。
陆沉舟似乎犹豫了一下,仿佛在揭开一个尘封多年、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伤疤。“我父亲……陆文渊。他当年调查‘隐门’的前身‘信达丰’,并非毫无准备。他预感到了危险。在他……出事前大概一个月,他回了一趟老宅。我记得那天晚上,他和母亲在书房谈了很久,声音很低,但我隐约听到他提起‘地窖’、‘铁盒’、‘如果我不回来’……后来,他出事了,母亲悲痛过度,没多久也……老宅一直空着,我也很少回去,几乎忘了这件事。”
地窖?铁盒?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你知道铁盒里可能是什么吗?”“百灵”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具体内容,”陆沉舟摇摇头,虚拟形象的面容显得晦暗不明,“但以我父亲的性格和职业,如果他预感危险,留下东西,那一定是能指向真相的关键证据。可能是他多年调查的笔记,可能是他偷偷拷贝的账目资料,也可能是……他掌握的某些人的把柄。他当年是经侦支队队长,调查经济案件,最讲究证据链。”
“老宅在哪里?安全吗?”“渡鸦”立刻问道,这是他的专业领域。
“在江城市郊,一个老小区,很多年了。应该还算安全,‘隐门’的注意力主要在我和我妹妹身上,老宅……我父亲出事后,那里一直空置,名义上在我一个远房亲戚名下,很不起眼。”陆沉舟回答,“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东西还在不在,是不是已经被发现或毁掉,也是未知数。”
苏瑾迅速权衡。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一个可能打破僵局的机会,但也可能是一个陷阱,或者一次徒劳的冒险。
“老宅的具体地址,周围环境,建筑结构,你有图纸或照片吗?”“渡鸦”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行动方案。
“我有老照片,结构图可能需要找,但小区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楼,没有电梯,我家在一楼,带个小院子,地窖入口在院子角落的杂物间下面,很隐蔽。”陆沉舟描述着。
“风险很高,”“园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贯的谨慎,“如果‘隐门’当年就怀疑陆文渊留下了东
第251章 合作条件:提供隐门犯罪证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