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帝说:“朕抱恙在身,神志偶有恍惚,常忆前世之事。前世是抑郁教书男儿,身处下层,连中层都跨不上,终是壮志难抒,潦倒困窘,空怀经天纬地之才;今世是踌躇治国安邦女皇,高居上层,挥斥方遒,潇洒倜傥,然久离民间,唯凭臣下奏报,不免渐陷困局,日久则易生乱象。眼下,朕文依你康春兰,武靠枚香,至于男人,以前朕最信任尚宣,但他年高而离世。康爱卿,既然你们要聚会,朕这回要给你们出出题目,到时候务必有人解答,即使答得不尽如人意也无妨。”
康春兰点头说:“好的。现在,臣妾将此次相会的姐妹名录给你过目。”长治帝接过去,看了看,说道:“你再添加一些新秀,因为将来的江山毕竟要靠她们去守护,况且还要最终完成践行敖炳宏图呢?哦,对了,芮煜秋的女部下多找一些。朕已年老,来年便届花甲,步入耳顺不逾矩之年,长治年号已历三十六载,朕岂能赖在宝座上不退位,是时候改元立新了。”康春兰见她伤感,不好说什么,便低着头走了。
文华殿里摆开了席位,长治帝坐在正中间,左边的宣政殿大学士康春兰首先致辞:“各位夫人,姐妹们,今日我等伴驾相聚,非为宴乐之娱,实乃共商国是,为陛下分忧。今将数项议题先行通报诸位,望诸位预左思量。”接着,她说了六个议题,而后继续说道,“大家来到这里,就必须开诚布公地说话。皇上说,今日是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言者无罪,闻
第六十二回 五国议会贿吉安(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