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年岁?焉知你生不出嫡子了?你别信这些,他就是好色,给自己找的借口!”
李如锦心里有苦难言,叹了口气。
俩人又一起骂了会儿熊延、王氏,直到天色黑了,山上许多庄子都亮起了烛火。
李如锦看了眼外头夜色,道:“好了,不搅扰你了,不早了,我先回了,明日我来找你,带你一起去吃野味!”
乔颐曼点头,亲自送李如锦半程路,然后回房用饭休息。
当晚刮了一夜的北风,到了天快亮时止了,日头出来,又是一个晴好的天。
乔颐曼起了后,用完早饭,便在庄子里等李如锦。
在窗下一坐,便是一个时辰,等到日头正中之时,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又接着等了一个时辰,院子外圆一里,连个人影也不见。
乔颐曼午饭都没多大心情用,等的焦急,直到太阳都落山了。
这下确定李如锦不会来了!
乔颐曼白等了一个白天,没等到人,也没往别处想,心道李如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才绊住了脚?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坐不住了。
乔颐曼打发两个丫鬟去李如锦住处,看个明白。
丫鬟们拿上汤婆子和灯笼,冒着北风去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派出去的两个丫鬟回来了。
和她们一起回来的,还有李如锦身边的贴身嬷嬷,黄妈妈。
黄妈妈进了屋,便是面露凄色,道:“乔夫人万安,奴婢是我们夫人派来的,我们夫人昨夜里气病了,今日一整天水米未进,奴婢也劝不动,眼见我们夫人脸色越来越差,奴婢实在害怕,奴婢想着,夫人可否随奴婢去一趟,劝劝我们夫人!”
昨天见到的时候,李如锦气色可是很不错,怎才分别了一夜,好好的人就病倒了?
乔颐曼一边让丫鬟取来鹤氅出门,一边问道:“你们夫人怎么病倒了,昨天的时候,我们还好好的叙话。”
走了约摸一刻钟,到了李如锦住处。
乔颐曼进入内室,来到李如锦床榻前,坐到她身旁,瞧了她一眼
李如锦躺在床上,气若游丝,面如金纸,见来人了,也只是转了下眼珠子看了眼。
乔颐曼大吃一惊,声音不自觉高了,道:“如锦,你这是怎么了!昨日见你还好好的……”
李如锦眼眶慢慢湿了,哀声道:“颐曼,我怕是活不成了,可是我若就这么走了,我那四个女儿该怎么办,呜呜呜呜。”说完,泪涌不止。
她膝下无子,在族中一直底气不足。
这些乔颐曼都心知肚明,无奈地叹了声气,抽出帕子为她摁去眼角水光,
刚欲开口问李如锦到底是怎么了,见她已经哭成了泪人,说不全话了。
她只好转头问李氏丫鬟道:“你家夫人这是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丫鬟哭泣道:“昨天半夜里,府里来了人报信,说老爷告诉老太太,那个县主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说这个月就要抬她进门……”
什么?
自古以来,没名没份便有了身孕的,不是没有,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粉头暗娼之流!
出身高贵的县主?
乔颐曼道:“县主为什么和熊延乱搞到了一起?”
丫鬟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听说是县主先看上的我家老爷,
我家老爷外任豫中的时候,与她相识,之后一发不收拾……今年老爷带她回京,将她安置在了外头,一个月有大半是宿在哪里的……”
乔颐曼叹了口气,看着李如锦绝望无助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你千万保重自个儿,我记得你家宝贝囡囡都还未出阁吧?你要是气死了,岂不是白白给那个县主让位?”
李如锦道:“她进门了,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我那夫君早就心里头没我了,婆母应该也阻止不了了,那个娼妇肚子里,听说是个男胎……”
乔颐曼苦涩地摇了摇头,别人家的家事,她怎么阻止得了。
时下有点富贵或者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纳一屋子妾的?
她乔颐曼再不忿,又有什么用?她能改变人人都觉得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县主,身份比她们两个高贵太多。
第十五章:温泉山庄之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