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身为朝廷命官,大张旗鼓带着妾室闯入揽月楼捉奸,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夫君在朝中何以自处?面见同僚时该如何抬头?”
宋翌眉头更紧几分,语气却缓和不少。
“此事是我误信谗言,鲁莽行事,还望夫人莫怪罪。”
温软心底冷笑。
就这点本事,还想护着她当正妻。
就算是真抬举她到正妻之位,她这样蠢笨的人只会给宋府招惹笑话。
“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岂会怪罪于你,要怪就怪背后生事,毁坏我们夫妻颜面之人,夫君当真是要提防呢。”
她故意软着声音,装出一副‘万事只为夫君考虑周全’的贤良模样。
“娶妻如此,真是宋大人的好福气呢。”
“是啊,我娘子要是有宋夫人一般贤良淑德,我就烧高香了。”
“宋大人可切莫辜负了夫人的一片苦心啊。”
......
门口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此时添油加醋补了几句。
沈景欢脸色煞白,回身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放屁!
全都是放屁!
什么贤良淑德,明明是偷野男人!
等我抓到你们,我一定会让她好看!
温软揉了揉太阳穴,假意打了个哈欠。
“出门许久,妾身有些乏了,就不陪着夫君品茶赏景了,先行告退。”
临走前微微颔首。
毕竟是当着这么多的外人,她这份端庄贤淑一定要做到极致。
临出门时,满眼都是温婉的笑意,心里的那一丝得意从嘴角勾起。
今日一过,外面的谣言不攻自破。
宋府温氏悍妒,娇纵跋扈?
哼!
统统见鬼去吧。
妾室胡作非为污毁正妻,将会是新的谣言。
如此看来,此番和靖公子见面,也并非全无好处。
只是不知道,靖公子如何了?
事出突然,她也顾不上细问。
二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算低。
若真不会武功,有没有伤到他啊?
停在轿辇前,她极不放心往后巷看一眼。
靖公子心系穷困百姓和灾民,是个大善人,想必他吉人自有天佑。
她微叹一口气,掀帘子进到轿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