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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来之前她和秋伶就商量好。
遇到突发事情,让福伯找人帮忙。
她刚才那般拉扯,就是在拖延时间。
还算及时。
锦绣庄是京城中名气正盛的画斋,里面珍藏不少名画。
她平素闲着无事,就会去锦绣庄淘弄好画。
是锦绣庄的常客,京城人尽皆知。
方义看都没看他们,把锦盒放在桌子上,拿出画轴慢慢地打开。
“大夜红河图,宋夫人,您看看是不是这幅?”
温软缓步上前,俯身仔细观摩,嘴角一勾:
“不错,正是出自大夜名家天弘绶之手。”
方义嘿嘿一笑,走到桌前坐下,拎着衣领扇了扇,抬手拿着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宋夫人看得上眼,我这趟就没白跑。”
温软坐下来,看向方义时,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只怕他们把脑袋想破,也想不明白。
“有劳方掌柜辛苦一趟,小女子实在过意不去。”
她看了眼桌上的茶杯,一语双关
一是谢着他肯帮这个忙。
二是到了这里,毫不避讳的做戏喝了这杯茶。
仅这一口,她就无需再和宋翌多解释半句。
方义放下茶盏,轻笑两声,爽朗回道:
“宋夫人说这话可就见外了,锦绣庄多亏由您的捧场,生意才如此红火,您有心仪之画,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啊。”
温软浅笑,示意秋伶上前,将画收好。
“那我们就按照老规矩,您和秋伶去钱庄取钱,这幅画我买下了。
我这里还有私事,就不多留您了。”
方义起身,颔首一礼。
路过宋翌身边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等着他们脚步声走远,温软缓了缓神色,眸色淡然的看着宋翌。
“这第四个人,便是锦绣庄的方掌柜。”
宋翌眉头皱得紧,往沈景欢那边斜了一眼。
沈景欢眼中惊诧迟迟没有散去,此刻更是添上几分疑惑。
温软缓步走到他面前,淡言道:
“不知夫君从何处听闻我在此私会奸夫这话?
无论造谣之人是谁,其心可诛。
我是宋府正妻,毁我名声就是在毁宋府名声。
第十六章明明是偷野男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