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规矩。
故姜舒灵被迫打小用毛笔。
无论大楷小楷,她都会,还写的极好。
姜家亦藏有不少上等的墨锭。
人用惯了好的,又怎会随意用从未沾过的次品?
姜舒灵敢百分百断定:“这信不是我写的。极可能是蔡芳芳仿照我的笔迹,造的谣。”
她将信上所有的疑点,一一罗列。
听罢,霍予舟也松了口气。
他折好信纸,塞回信封,预备寻人算账。
姜舒灵忙拉住他:“你就这般去?”
“无凭无据的,她若倒打一耙,反污蔑你是仗军官的身份欺压百姓,你届时要如何?”
霍予舟还真的没有考虑这么多。
“可这件事,也总不能这般算了。”
“自然不能算了。你把信给我。我会查清事情真相的。等我下回逮着她时,这便是她破坏军婚的铁证,不是吗?”
姜舒灵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也想瞧瞧,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会令他们变成何等的模样。
这般神情的她,让霍予舟有些恍惚。
姜舒灵收好信,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见霍予舟仍傻愣着,她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今日我同张主任约好了一起为爷爷施针。时间不早了,我得换衣裳出门了。你快出去。”
话音刚落,霍予舟便被推出了房间。
他回味着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那种滋味甚好。
若媳妇儿能多亲几回,就更好了。
房内,姜舒灵翻来覆去的试了好几套衣裳,可颈间的痕迹根本遮不住。
此时虽已入秋,可天气仍有些燥热。
若她穿高领的冬衣或戴厚围巾,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翻来拣去,她只寻到一条丝巾,勉强掩盖住颈上的吻痕。
换好衣服,取上针包,姜舒灵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书桌抽屉里修好的表还未交给霍予舟。
她只得又折返。
她拉开柜门,不慎被里头的木刺划了一下。
指腹传来一阵锐痛,鲜红的血珠顺着她的手腕淌下,正巧染在了玉镯上。
玉镯霎时发烫,片刻后,姜舒灵只感觉眼前金光一闪,周遭的视线扭曲变形。
紧接着,她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