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干净,绝无往来。若有违背,我天打雷劈!”
霍予舟立刻捂住她的嘴:“你莫轻易说这般话。你说没有,我便信你。”
姜舒灵眨眨眼,点了点头。
“那……咱们一道看?”霍予舟举起纸团,征询道。
“好。”
话落,霍予舟轻轻的展开纸团,一点一点的抚平,渐渐露出了上头的字迹。
那字迹小巧娟秀,瞧着的确像是女同志所写,也很符合姜舒灵的身份。
可姜舒灵仍从字里行间寻出了破绽。
“你瞧这儿。这字迹模仿的倒是挺像,可惜……我从不这样子写‘痛苦’二字。”
说话间,姜舒灵翻出自己的记事本,找出相应的佐证。
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皆是近来同母亲交流的医理心得、新学到的医学知识。
凡需写“痛苦”之处,她都习惯性的画个哭脸。
霍予舟自然也瞧出来了。
经过仔细的比对,他还发觉信上的字迹虽刻意模仿了姜舒灵的笔韵,却仍露了些许的马脚。
写信之人,用的是左手。
他这些年的兵可不是白当的。
为对付狡诈的敌特,他们要会的本事多了去。
模仿是其一,辨伪亦是其一。
霍予舟的指节捏的“咯吱”作响。
眼下这情形,分明是有人存心要离间他们夫妻!
若只是蔡芳芳为泄私愤,他尚可轻松处置。
可若有敌特插手……他怕会伤及姜舒灵。
姜舒灵接过信纸细看。
她怀疑是蔡芳芳所为。
蔡芳芳最擅临摹。
当初在学校时,她摹了幅古人的簪花小楷,
二人也因而迅速亲近,成了朋友。
蔡芳芳的仿摹能力仿佛天生的,要比旁人更快更像。
故而她能仿出她的字迹,也不稀奇。
再者是信纸和墨水。
姜家有钱,她是资本家大小姐,用的皆是进口墨水,自带一股馨香。
而此信所用的墨水,显然是寻常的货色。
无论蔡芳芳用墨水还是墨锭,都用不起那等昂贵的品类。
只因她没钱。
想到这些,姜舒灵格外想感谢自己的父亲,姜国晖。
姜家做药材生意,从前开方记账,全用的是毛笔。
这是姜
第33章 我不疼你,疼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