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怀里抱着最小的满仓,几个大些的孩子缩在她身后,眼睛瞪得溜圆,不敢出声。
任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嫁到李家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是镇长,是三千多口人的镇长,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
“要小心。”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长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满仓……那孩子还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看了看躲在任氏身后的虎头、石头、柱子、狗儿,四个孩子挤在一处,眼睛亮亮的,像受惊的小兽。
他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以陈二牛的脚力,从镇东跑到老宅,再上山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
等他跑到老宅,等阿爹他们上了山,等通崖他们从山上下来……
来不及。
什么都来不及。
长湖猛地回头,冲向后院的柴房。
任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喊了一声:
“当家的!”
长湖没理她。
他踹开柴房的门,抓起墙角的油罐子,把油泼在柴火上,又扯下门帘堆上去。然后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两下,火苗亮起来。
他蹲下去,把火折子凑到柴堆上。
火苗舔上油,轰的一下窜起来,火光冲天,把半个院子都照亮了。
“当家的,你做什么!”
任氏惊叫出声,往前跑了两步,被长湖呵斥住:
“还杵着干甚,带着孩子们快走啊!”
长湖站在火光前面,脸被烤得发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
李家老宅,月光如水。
十二岁的李尺泾站在院中,手持一柄桃木剑,一板一眼地练剑。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水里比划。
可每一剑落下,剑尖都有一道极淡的青芒一闪而逝,仿佛月光被凝成了一线,牵在剑尖上。
那不是剑芒,是剑气。
四岁握剑,六岁那年内生剑芒,折了小叔给的那根青穗秆。
阿爹给他削了这把桃木剑,他炼剑愈发用心。四年前小叔说十年后来寻他,他便把这十年之约刻在心里,炼剑更是刻苦,心中唯有剑,再无其他。
他不懂什么叫天赋,也不知道自己练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只是每天早晚练剑,从不间断。
大哥忙镇上的事,二哥、三哥、四哥在山上修行,没人管他,也没人教他。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练,把那块石碑上的剑招练了千遍万遍。
练着练着,剑尖上的剑芒就变
第98章 狼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