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控(勾结黑煞谷、杀人夺宝)或许会被“九幽”之事暂时压下,但暗地里的手段——谣言、施压、乃至买通某些长老 刁难——绝不会少。
“还有那‘客卿令’……” 此物是青云子信物,但时隔久远,宗门内是否还有人认得?其内蕴含的信息,能否被高层解读?这关系到青云子遗泽能在多大程度上成为自己的护身符。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梳理。林烬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当务之急,是恢复状态,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问询或变故。他闭上双眼,开始全力运转《养剑锻魂诀》。此地位于主峰灵脉之上,灵气远比外界浓郁精纯,功法一经运转,便如长鲸吸水,周遭灵气迅速汇聚而来,经由剑魂提纯,化为精纯的暗金真元,滋养着经脉与肉身,恢复着连番恶战与赶路的消耗。
就在林烬与赵婉儿于别院中静心等待之时,玄天宗内部,却因他们的回归与严松带回的消息,掀起了轩然大波。
天枢峰,掌门大殿,偏厅。
此处并非正式议事的大殿,而是掌门清虚真人日常处理宗门事务、召见亲近长老的所在。此刻,厅内气氛凝重。
清虚真人端坐于上首主位,他看起来年约四旬,面容清矍,三缕长须,头戴紫金冠,身着月白道袍,气息渊深似海,目光开合间隐有星河幻灭,已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他下首,分坐着四人。
左侧首位,是一位身着玄黑法袍、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正是执法殿主铁刑,金丹中期修为,掌管宗门刑律,威权极重。
铁刑身旁,坐着一位身穿葛布灰袍、不修边幅、腰间挂着一个硕大朱红葫芦的胖老者,乃是丹元殿主药尘子,金丹初期修为,一手炼丹之术冠绝南疆,在宗门内地位超然。
右侧首位,则是一位面容清癯、身姿挺拔如松、背后负着一柄样式古朴无华长剑的青衣中年人。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周身并无凌厉剑气,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沉凝剑意,正是剑心殿主叶孤云,修为深不可测,传言已至金丹后期乃至巅峰,是玄天宗当之无愧的战力第一人。
叶孤云身旁,坐着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眼中时时闪烁着精明与算计之色的中年人,乃是外事殿主柳玄冥,金丹初期修为,正是柳家当代在宗门内的最高话事人,柳元宗的堂兄。
严松则垂手立于下首,将今日所见所闻,包括林烬的陈述、柳元宗的状态、现场痕迹、以及那柄暗金古剑与“客卿令”,原原本本,毫无偏颇地复述了一遍。最后,他将那柄暗金古剑与“客卿令”取出,置于众人面前的玉案之上。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荒谬!”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柳玄冥,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严副殿主!你岂可听信那叛徒一面之词!元宗乃我柳家家主,品行端方,岂会动用那等邪物?!定是那林烬小贼,不知从何处得了邪魔传承,反咬一口!那柄剑,那令牌,定然也是邪物所化,用来迷惑人心!当立即将那叛徒擒拿,搜魂炼魄,查明真相!”
“柳殿主稍安勿躁。” 执法殿主铁刑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冰冷生硬,“严松执法多年,其判断本座信得过。现场痕迹、柳元宗体内异状、乃至那女弟子身上的伤口,皆指向某种… …非比寻常的阴邪力量。此事,绝非简单的弟子纠纷或诬告。”
“铁殿主所言甚是。” 丹元殿主药尘子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眯着眼看着玉案上的“客卿令”和暗金古剑,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老夫方才以神识稍稍探查,这令牌之中,确实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醇和、却又带着一丝… …悲怆的道韵,绝非邪物。至于这柄剑……” 他看向那暗金古剑,舔了舔嘴唇,“虽残破,但材质老夫竟无法完全辨识,其中蕴含的净化、锋锐之意,亦非寻常魔道兵刃所能拥有。那小子说是克制邪气的古兵残刃,倒有几分可能。”
柳玄冥脸色更加难
第七十四章 别院与暗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