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钥匙,控制了驾驶室,却还留在车上,参与这场‘游戏’…他要么极度自信,要么他的目的,必须留在车上才能达成。”
“投票…”汉娜夫人不安地搅动着汤勺,“今晚就要投票了。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投谁。”
“不能乱投。”薇拉压低声音,“投错了,不仅会害死一个可能无辜的人,还会让凶手更安全,离他的目的更近一步。我们必须利用投票前的时间,尽可能交换信息,分析矛盾点。”
“我观察了一下,”柏溪柯低声说,目光看似无意地掠过远处的霍恩比,“霍恩比先生似乎格外紧张,不止是因为凶杀案。
他经常摸他那个公文包,而且,在案发后,他回自己包厢的时间比其他人长,出来时,公文包似乎…轻了一点?”
雷顿和薇拉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距离午夜投票,还有一个多小时。
乘客们没有各自回房,而是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餐车和相邻的休息室,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猜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试探。
埃尔斯沃思教授试图再次向几个落单的乘客兜售他的“绷带人凶手论”,但应者寥寥。莉莉安和艾米丽紧紧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每一个经过的男人。芬奇依旧在人群中穿梭,耳朵竖得老高。
临时调查小组的几人,也分散开,试图与不同的人交谈,套取信息,或观察反应。柏溪柯走向了那位寡言的史密斯(轮机员),递给他一支在包厢里找到的雪茄。
“谢谢。”史密斯接过,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看起来放松了一些。
“以你的经验,破坏广播线路,接上预先录制的声音,需要什么水平?”柏溪柯状似随意地问。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评估。“不是很难。但要知道具体线路,下手要快,不能被人发现。干这个的,要么是懂行的,比如…”他顿了顿,“真正的工程师,或者…在铁路上干过的人。”
“列车上除了死去的列车长,还有别的乘务人员吗?”
“原本应该有一个司机,一个司炉,两个乘务员。但发车后,我就没见过了。问过NPC乘务员,他们只会说‘按时刻表服务’,其他一概不知。”史密斯吐了口烟圈,“这趟车,从发车起就不对劲。”
“你觉得,凶手可能是我们中的谁?”柏溪柯问得更直接了些。
史密斯沉默了很久,直到雪茄燃到一半。“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最终说,声音低沉,“我上这趟车,是为了躲债。那边那个霍恩比,我听说他做的生意不太干净,最近好像惹了麻烦。那个律师小姐,接的案子听说都挺…危险的。教授老头,研究的东西据说有点…犯忌讳。就连那两个姑娘…”他瞥了一眼莉莉安和艾米丽,“也不简单。至于那个绷带人…就更别提了。”
他掐灭雪茄。“在这里,谁都可能是。谁都可能不是。投票…呵,看运气吧。”
时间逼近午夜。餐车中央的长桌被清理出来,摆放了纸笔。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24个座位(空出了列车长的位置,绷带人由人看守在隔离包厢,不计入投票)坐得稀稀拉拉,每个人的脸色在灯光下都显得晦暗不明。
“时间到了。”雷顿站在主位,声音洪亮,压下了窃窃私语,“根据…那个声音的规则,我们必须进行投票,选出今天的‘最大嫌疑人’。投票不记名,写下你认为最可疑的人的名字,或者…弃权。但弃权可能被视为放弃权利,后果未知。”
他环视众人:“在投票前,我以临时调查组的名义,建议各位,谨慎思考,基于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怀疑的,而不是恐惧或偏见。投错一票,就可能将一个人送上死路,也让真正的凶手离他的目标更近一步。”
没有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投票纸被收上去,由一个自告奋勇的、看起来相对中立的老年乘客和薇拉一起唱票。
“霍恩比先生…一票。”
“绷带人(未知姓名)…一票。”
“埃尔斯沃思教授…一票。”
“芬奇先生…一票。”
“雷顿先生…一票。”
“薇拉女士…一票。”
“弃权…三票。”
……
票数非常分散。显然,在缺乏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怀疑对象,或者干脆投了看起来“最不对劲”的人,或者出于私怨、恐惧,甚至有人可能胡乱投了自己讨厌的人,比如霍恩比和埃尔斯沃思教授互相看不顺眼。
最终结果:
绷带人:4票
霍恩比:3票
埃尔斯沃思:3票
芬奇:2票
雷顿:2票
薇拉:1票
其他零散票数若干…
弃权:4票
平票。绷带人、霍恩比、埃尔斯沃思教授三人票数并列最高,且都未过半数。
人群骚动起来。按照通常规则,平票可能需要重新投票,或者有其他判定方式。
但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电子广播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议论:
“投票结果:最高票数并列,未产生唯一‘最大嫌疑人’。根据备用规则,启动‘警长权限’程序。”
“现在,进行第二轮投票。本轮投票,每位乘客需投票选举一位‘临时警长’。得票最高者,将获得‘警长权限’。”
“警长权限:在投票出现平票或僵局时,警长有权从平票嫌疑人中,指定一人,执行驱逐。”
“警长选举投票,现在开始。限时五分钟。”
新的规则!警长!而且警长拥有在平票时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
餐车
第三十三章 雪国列车杀人事件(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