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边上,仰着头拍,咔嚓一声,惊得旁边人差点把枪戳歪。
中午前她进了医疗帐篷。里面光线暗,药味重。有个年轻战士腿打着石膏,正用左手写字。唐雨晴凑过去看,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再战”两个字。她问:“疼不疼?”那战士咧嘴:“疼啥,等拆了板还得上。”她把这张纸轻轻撕下来,夹进本子。
下午她在通讯室伏案写稿,窗外蝉叫得响,她咬着笔杆改了三遍开头。第一版她写“敌军压境,形势严峻”,念一遍自己摇头,撕了。第二版写“全体将士斗志昂扬”,还是不满意,又撕。第三版她从那个少年通讯员写起——他递决心书时手抖,可字写得工整,最后一句是“我不怕死,就怕咱的地没人守”。
这一版她没撕。
傍晚时分,陈默推开通讯室的门。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照得唐雨晴侧脸发黄。她听见动静抬头:“你来啦?稿子刚改完。”
陈默接过稿纸,一张张翻。他站着看,一页看完换下一页,没出声。唐雨晴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相机边缘,有点紧张。
看到一半,他停住,念出一句:“‘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战斗。’”他抬头,“这句好。”
唐雨晴松了口气:“你觉得能用?”
“能用。”陈默继续往下看,看到炊事班老李那段笑了,“你还真把他放盐写了进去。”
“他重要。”她说,“大家吃饭,心里才有底。”
陈默看完最后
第238章:报道准备鼓士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