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二虎,又看了看林凡,一言不发地拨转马头离去。
尘土漫天,黑骑军的哄笑声把魏进的背影扎得千疮百孔。
等禁军走远了,林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变得冷峻。
“笑什么笑?都给老子滚去训练!”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石碾子,指着校场后边的小山坡。
“从现在开始,开启地狱周,背不动石头的,就给老子在后面爬。”
校场中间,几百个半人高的石块整齐码放。
林凡第一个走过去,扯掉紫金蟒袍,露出精干且布满伤疤的上身。
他弯下腰,猛地发力,一块百来斤重的磨盘被他稳稳背在肩上。
“看清楚了,老子跑不动之前,谁要是敢停下来,老子亲手埋了他。”
林凡带头冲上山坡,脚底下的泥土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玄七也背起了一块,汗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打湿了衣领。
“侯爷,您这也太狠了,还没到秋猎,兄弟们得先练掉半条命。”
林凡头也不回,喘着粗气,脚步沉稳有力。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秋猎那天太后想杀人,老子得让她知道什么叫铁板。”
五百个黑骑军跟着林凡在山道上狂奔,闷雷般的脚步声传出去老远。
日头落下去的时候,没人喊苦,也没人掉队。
他们看着最前面那个扛着磨盘、像头老狼一样的背影,牙关咬得嘎吱响。
入夜,京城魏进的私宅。
魏进躺在紫檀木大床上,虎口包着厚厚的绷带,疼得睡不着。
他总觉得脖子后边冒凉气,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后脑勺吹阴风。
他猛地翻身坐起,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
手伸到一半,他整个人僵住了,冷汗像自来水一样冒了出来。
枕头边上,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个苹果。
那苹果是青色的,脆生生,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口。
牙印清晰可见,断口处的果肉甚至还没来得及发黄变色。
这就说明,放苹果的人刚才就站在他床头,看着他睡觉。
在苹果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魏进手抖得像筛糠,颤巍巍地捡起那张纸,凑到油灯底下。
上面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遥遥领先。
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猛地推开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石阶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魏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苹果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天晚上,魏统领再没敢合眼,手里抓着匕首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定远侯府书房。
玄七顶着两个黑眼圈,把一份密报放在林凡桌上。
“侯爷,南境陆家那边有动静了,这帮人真是不安分。”
林凡慢条斯理地喝着白粥,手里还抓着个冷馒头。
“讲,他们又憋什么坏屁呢?”
玄七指了指地图上城南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一个大型杂耍班子刚入京,打着庆祝秋猎的幌子,规模大得离谱。”
“我让人盯着了,他们运进去的箱子里,不少大家伙都沉得压坏了车轴。”
林凡挑了挑眉,咬了一口馒头,嚼得津津有味。
“杂耍班子?有意思,这陆家老二也学会这一套了。”
“查清楚他们在哪儿落脚了吗?”
玄七点点头,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城南天香阁后面的大院,那
第一卷 第128章 这该死的胜负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