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只有血。
砍根手指算什么?要真下狠手,把阎解旷整个剁碎了装坛里送来,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但这事不能不当回事。
对手这么狠,自己就得更醒神,走路看后脑勺,睡觉睁一只眼,吃饭先闻三遍,水不敢喝第二杯。
防的就是他突然扑上来,刀已出鞘。
只要你不露破绽,他就没下手的地方;没地方下手,你就安全。
另一边,派出所里。
秦淮茹蹲在墙角,一手搂着小当,一手攥着槐花的手,声音发紧:“警官,棒梗……有信儿了吗?”
她和俩闺女这些天压根没踏出派出所大门一步。
外头太险,何雨柱的人盯梢、蹲点、撒网,母女仨出去就是送肉上砧板。
一出门,准被抓走。
“还没。”警察摇头。
“真的一点影儿都没有?”她眉头拧成疙瘩。
“真没有。没电话,没踪迹,没人见过,跟人间蒸发一样。”
好几天过去,棒梗就像被风卷走的灰,连个渣都没剩下。
“他……是不是被他们掳走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确定。”警察顿了顿,“目前没任何消息。
我们正在查,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你。”
眼下公安最急的不是找孩子,是抓人,先堵住何雨柱、任一这群敌特分子,斩断毒蛇的七寸。
人抓到了,线索自然浮出水面,其他事水到渠成。
“警官……求您了!”秦淮茹眼圈通红,话说到一半哽住,“我就这一个儿子……贾家就靠他续香火啊!我要是闭了眼,地下怎么见他爹?”
眼泪顺着下巴直往下砸。
警察拍拍她肩膀:“别慌。慌没用。
没消息就是还在找,等消息来了,我亲自来告诉你。
你现在问十遍,也是白问,耽误工夫。”
“……知道了,警官。”她低头抹把脸,点头应下。
没招儿,只能等。
等得心焦,等得发麻,还得硬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