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手上,这是最短、最狠、最准的一刀。
可真见到那截带血的断指,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他头皮还是炸开了,胸口像被人抡了一锤,又怒又怕,浑身冰凉。
“傻柱不是人!是疯狗!是野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话,唾沫星子直喷。
可骂归骂,屁用没有。儿子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今天切手指,明天会不会剜耳朵?后天割舌头?再往后……说不定连人带骨头一块儿送回来,包成一小包。
“警官!求你们救命啊!快把我儿子找回来!傻柱那魔鬼啥事干不出来?他真敢弄死我儿子啊!”他扑到派出所桌子边,两手死死扒着台面,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
这时候,警察是他唯一的指望。他指望公安能一锅端掉何雨柱那伙亡命徒,把儿子囫囵个儿救出来。
警察翻了翻本子:“现在没线索,全靠你提供。你知道啥,就得说啥。”
阎埠贵脸白得像张纸:“我……我真没了,该说的全说了,再没别的了……”
警察叹了口气:“那我们只能尽力了。”
话音落,转身就走,没再多留一秒。
屋里只剩阎埠贵和一大妈瘫在椅子上干嚎,哭声一声比一声哑,空气里全是苦胆汁味儿。
消息像长了腿,当天就传遍四合院,小儿子手指被砍,血指头送到家门口!
院里人一听,全倒吸一口冷气,背脊发麻。
“我的老天爷……这哪是人干的事?”
“傻柱疯了!彻底疯了!”
人心一下子绷到极致。原先大伙儿就不敢乱晃,这下更绝,谁还敢开门?连窗户缝都捂得严严实实,生怕风里飘进一句狠话。
后院李建业也听说了,端着搪瓷缸子喝口热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意外。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从前那个爱吼两声、骂完就烧火做饭的傻柱了。
以前那是个暴脾气,但心还热着,见人饿了会递窝头,看孩子摔了会伸手扶。
现在的他?被东洋那套洗过脑,心早冻成了石头,眼里只有恨、只有
第一卷 第394章 是不是救出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