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塞回去。
下一个。
一共响了19声。
最后被交回到达里尔的手里。
他们鬆了口气,三三两两退回墙根。
他们重新吃起了巧克力棒。
那个膀大腰圆的少年,用没受伤的左手撕开包装,闷声问旁边的人:
——
「————达里尔说的那个好医生,多久能来?」
他另一条胳膊,还垂在身侧。
旁边的小傢伙盘算著別的。
「下一单要真有五千,自己拿四成,那也有两千五?」
「你该去上课补补数学了,要不以后买东西都被人骗。」
「那个厉害的叔叔,什么时候开始教咱们?」
角落里的那个小傢伙正小口小口地啃著那根沾过灰的巧克力。
甜味还是那个甜味。
可他咽下去的时候,眼睛直直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达里尔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切。
他低头,从地上捡起最后一根没人要的巧克力棒,撕开锡纸,放进嘴里。
一周前。
——
西区,那栋废弃联排屋门前,半夜。
小马克在屋里的床垫上睡熟了。
达里尔和林恩,並排坐在门廊那截碎裂的大理石台阶上。
林恩刚把那一整套讲完。
受伤了有人治,生病了有人管,谁有困难就帮谁,他们能回去上学。
达里尔盯著自己的鞋尖,很久没出声。
「这————能成吗?」
他终於开口。
「把所有人挣的钱凑到一块儿,再分回去。」
「在巴尔的摩,从来没人这么干过。凭啥我拼命挣的钱,要分给別人?」
林恩看著漆黑的街道。
「在这条街上,规矩是「你能挣多少,你就值多少」。」
第245章 康米主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