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
修理厂里的空气,在听完这套安排后,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格雷夫斯只给他们分那么一点钱,可现在突然能拿到四成了。
他们一直像是没有家的浮萍。
早就习惯了,自己是这条街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达里尔说的,是一种他们从没见过、却好像在心底等了很久的东西。
摔倒的时候,会有人接住你。
生了病,会有人替你兜著。
这个念头太陌生了。
陌生到那个小傢伙含著巧克力,忘了去咽。
角落里另一个小傢伙,盯著达里尔的嘴,喉咙动了动,他家里还有个总也吃不饱的妹妹。
靠墙的几个,不知不觉往前挪了半步。
那是一种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本能的嚮往。
达里尔的声音放软了些。
「今后。」
「你们的弟弟妹妹,不用上街,不用练枪。谁想送他们去读书,用你们自己那四成,我帮你们想办法。」
「————我们真能回去上学吗?」
「可以。」
达里尔看了一眼提问的人。
「有谁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走。」
门口是黑漆漆的街区,没人拦著。
可他们一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没有人选择离开。
报表替格雷夫斯打了多年下手的男人,在场每个小傢伙都挨过他的拳头。
达里尔抽出腰间的格洛克。
他退出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回,拉动套筒上膛。
然后递给最壮的那个。
他右臂还垂著,动弹不得,於是伸出左手,別彆扭扭的结果。
下一个。
下一个。
传到一半,套筒「咔」地卡在后方,弹匣空了。
达里尔从夹克口袋摸出一个备用弹匣,换上,上膛,又把
第245章 康米主义-->>(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