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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撞进齐又晴耳朵里的时候,比电视里所有的尖叫声都响。
齐又晴慢慢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片很锋利。
她捡第一片的时候手指就被划了一下。
血珠从食指指腹渗出来。
一颗,两颗,滴在碎玻璃上。
她没去止血。
她把碎玻璃拢在一起。
大小不一的碎片上倒映着电视屏幕的光。
也倒映着她自己……
被割成无数块的自己。
然后她回过身,把电视关掉。
画面熄灭的瞬间,客厅忽然安静了。
树枝还在摇晃。
芦花鸡还在叫。
茶还在茶几上凉着……
但他现在却在日本的医院里,抱着另一个女人。
她爱他。
可是现在陪在身边的人不是她,挡在刀前面的人不是她。
她有什么资格守他一辈子?
她没有哭出声。
眼泪流下来了。
两行,热热地淌过脸颊。
落在手背上,落在碎玻璃上。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擦不干。
她蹲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
膝盖跪着刚才洒的那摊水。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说的那句……
“在漫长的人生里,寻找的路程总比错过更值得”……
那是他书里写的。
她以为她和他是寻找。
但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她是在寻找,还是在错过?
……
入夜了。
观察室的门紧闭着。
门上那盏红灯已经灭了,换成绿色的手术完成指示……
陈安娜是傍晚六点四十分从手术室转到观察室的。
转运床的轮子碾过走廊地砖。
发出吱呀的声响。
床头挂着的输液袋随着床的晃动轻轻摇晃。
护士推得很快但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周卿云从长椅上站起来,往转运床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来。
床被推进观察室。
门关上了。
人还没醒。
医生说生命体征平稳。
血压已经从术后的偏低恢复到了正常范围的低限。
心率也平稳下来了。
但麻醉的劲儿还没完全过……
第490章 为什么不是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